“別忘了正式公演前一天還要彩排。算上今天，你們練習的時間只剩三天，還準備繼續這樣耗下去嗎？”
整個練習室安靜得都能聽見他人的呼吸聲。
姚雪兒收回目光，深吸一口氣。
“說實話，看到你們今天的態度和表現，我真後悔讓公司把這首歌授權給節目組。”
......
“B組跟我來上課，A組先內部反省一下，什麼時候動線沒問題，我再教。”
她站起身，帶著B組的練習生離開了這間練習室。
門重新關上後，練習室裡變得安靜，只能隱約聽見B組練習的音樂聲。
紀彥周沉默很久，終於拿起歌詞紙。
“E段得換人。”
趙明宇猛地抬頭：“我不同意！”
紀彥周這次沒有像之前一樣打圓場。
“導師已經說得很清楚了。”
“再這樣下去，我們組就要自生自滅了。”
趙明宇臉色很難看：“你現在是要把全部責任都推到我身上嗎？”
“目前為止我都沒責怪任何人。”紀彥周嘆氣：“是你不適合這個part。”
趙明宇像是被刺到，聲音一下拔高：“我不適合？”
“難道因為一句不適合，就把我的努力全部否定了嗎？”
文沛霖本來還想說什麼，最後還是沒開口。
紀彥周捏了捏眉心，深吸一口氣。
“趙明宇，難道你真想這樣上臺嗎？沒有人否認你的能力，現在也只是為了這個舞臺就事論事。”
“我是隊長我有權利換人，沒得商量。”
練習室的氛圍變得緊張，像是要把人壓得喘不過氣來。
“誰能唱E段？”
文沛霖和江行舟都沒唱過rap，紀彥周如果換成E段就沒人唱高音。
一時間，沒有人接話。
沈夜白腦海裡忽然閃過女孩們舉著手幅的畫面。
他不想讓期待這個舞臺的人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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