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裡很安靜，只能聽見老師的聲音。
課桌前的學生們都抬起頭在認真聽講，只有窗邊的角落裡，有人趴著睡覺。
老師發現他後皺起眉頭，在講臺上隨意拿起一支粉筆就往他的頭上扔。
“啪。”
原本趴在課桌上睡覺的男生醒了，睜開眼坐了起來。
張珩喊了一聲：“卡！”
能看出來沈夜白確實沒有表演經驗，動作語言有些公事公辦。
他站起來走到沈夜白身邊：
“夜白，被粉筆打中的時候，應該會下意識吃疼，然後被嚇醒，這裡可以加個揉著頭髮的動作。”
“然後醒來的時候，會有些茫然，會不知道自己在哪。”
他講的很細，沈夜白也聽得很認真。
這時，群演中有人在竊竊私語。
“不懂張導為什麼要選一個愛豆來當男主。”
“真的是一點演技都沒有，甚至好像一點常識也沒有一樣。”
“人家靠臉就能比得過我們科班出身的，你羨慕不來。”
“只希望今天不要NG太多，不然這拍著也太累了。”
張珩聽到閒言碎語後，給了說閒話的人一個眼神。
“夜白是我親自選的人，如果不滿意的可以離開。”
“來到這裡的演員都是有經驗的，但是你們第一次進組，第一次站在鏡頭前就能表現得很完美嗎？”
現場變得很安靜，沒人敢出聲。
無論是不是主演，只要出現過在張導的鏡頭裡，自己的簡歷都會好看很多，所以不會有人主動離開。
張珩見沒人離開，繼續開口：“準備拍第二遍。”他對著沈夜白安慰道：
“夜白，你別生氣，別太有壓力，大家一開始都是這樣的，你慢慢找找感覺。”
沈夜白點點頭，其實他覺得其他人說的也沒錯，對於他一個空降的人來說，拖了進度肯定有人不滿，所以他並不生氣。
場記打板後，拍攝重新開始。
前面流程是一樣的，老師往趴在桌上睡覺的學生扔粉筆。
鏡頭裡的男生被擊中後，他眉頭輕輕皺了一下，手捂著頭被砸中的地方，慢慢坐了起來，眼睛還沒有聚焦，一臉茫然。
張珩看著監視器，靠在椅背上的身體慢慢坐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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