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五點半，天還沒有完全亮。
曾敘確認人都到齊以後，拉開了保姆車的門：“上車吧，到攝影棚還要半個多小時，你們還能再睡一會。”
七個人陸續坐上了車，沒有人說話，大家都在補覺。
沈夜白也靠在椅背閉上眼睛，淺眠了一會。
再次睜開眼睛時，車已經停在了攝影棚外面。
“到了。”
曾敘的聲音從前面傳來。
N?VA成員們陸續下車，他們人在這裡，但還都是沒回魂的樣子。曾敘嘆一口氣：“我現在給你們訂早餐，誰要喝咖啡？”
“我！”賀言舉手：“給我來杯冰美式，我實在是困得不行。”
其他人也陸續報了自己要喝的東西。
曾敘低頭在手機上記著：“六杯冰美式，夜白你喝拿鐵，對吧？”
“嗯。”沈夜白點頭。
進到攝影棚後，裡面比他們想象中還要更大。
工作人員推著裝置來回穿梭，燈架已經全部升起來，還有人蹲在地上整理電線，遠處正在搭建佈景，整個攝影棚一片忙碌。
張珩已經提前到了，看見七人，抬手打了聲招呼：“早。”
成員們禮貌回應：“張導早。”
他快步走了過來：“哎喲，夜白，我好想你啊。”
沈夜白：……
曾敘默默看了張珩一眼，不知道還以為兩個人多久沒見了，滿打滿算可能就一個月。
沈夜白不理他，他也不惱，樂呵著：“你還是對我那麼冷淡。”他看了一眼時間。
“行了，你們先去做妝造吧，今天要拍的東西不少，爭取別拍到明天早上。”
賀言剛打到一半的哈欠停住了。
“還有這種可能？”
張珩看著他笑了：“通宵拍攝又不是什麼稀奇事，今天順利的話，應該不會拖這麼久。”
曾敘在旁邊提醒：“走吧。”
化妝間裡已經準備得差不多了，四個位置一字排開，桌上擺滿了化妝品和做造型的工具，另一邊則立著幾排移動衣架。
三套不同的造型按照成員名字分開掛好，旁邊還放著鞋子和搭配好的配飾。
原本還有些困的賀言看到這些衣服後，頓時來了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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