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城對於公司裡的一些小事情，根本不會去關注。
他們柳氏一年投資的專案多了去了，有賠有賺，都是正常情況。
像《仙塵決》這樣的專案，已經拍攝結束，在要進入後期製作的時候，男主突然出事情，需要全劇換頭的情況，基本上作為投資方已經放棄了。
到了這程度，根本就沒有了賺錢的可能。
剩下還能做的，就是隨便糊弄一下播出了，能收回多少成本，全看命。
所以這也是方糸敢拿這專案出去坑人的原因，他吃準了柳城不會反對。
反正已經註定要賠錢，折不折騰，也不差這點。
果然，柳城聽到他說完，也沒有什麼反應。
只在提到裴氏的時候，他的表情有了一點變化。
姓裴的開的那家小公司，是沈綿綿工作的公司。
對於柳城來說，裴然的公司要是做得風生水起，對他並沒有什麼好處。
倒不是能上升到競爭對手的地位，柳氏的產業，不是一個小公司能撼動的。
只是裴然的公司做得越好，沈綿綿就越不會離職。
沈綿綿不離職，在公司裡混得如魚得水，就更加不會需要他。
而且，那個裴氏的老闆裴然，長相併不差，對於女人來說，有錢有顏，這絕對已經算是一個非常不錯的物件。
雖然柳城比裴然更有錢，但是有錢到一定的程度，對於普通女生來說，並不是優勢，而是負擔。
嫁入豪門這種事情，只在小說和影視劇裡出現，現實裡結婚，大家還是會考慮一下彼此的家庭條件。
天差地遠的情況下，正常女生都會退卻。
何況是是沈綿綿這種，父母雙亡，還帶了個拖油瓶妹妹的姑娘。
柳城家裡人現在還不知道，不然肯定也會跳出來反對。
這就是現實。
沈綿綿對此只會跑得就更快。
柳城也是頭疼，既喜歡沈綿綿的獨立自主，不愛他的錢，又頭疼她為什麼那麼要強，一心想著自己打拼事事，從來沒有想過要依靠他。
越想得深入，柳城越覺得沈綿綿很有可能，會和裴然終成眷屬。
對裴然的惡感也越多。
方糸的手段雖然有點不光彩，但是柳城也沒有要阻止的意思。
商場如戰場，兵不厭詐，真要經營不利，那也只能怪自己眼光不行，能力不行。
而不是怪那個挖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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