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少，這是要回去了嗎？開車了嗎，我送你一程。”
姜布一抹臉，他要真答應了讓人送他回去，那他才是真的傻子。
“林董啊，好巧，你們也在這裡吃飯？不用送，不用送，我家的司機來接我了。”
他說話的時候，勾著裴然的肩膀沒鬆開，背在身後的那隻手，在別人看不到的地方，使勁掐了對方好幾把。
想點辦法，快走。
裴然接收到了對方的訊號，同時臉上的表情也差點崩了。
這下手沒輕重的混蛋，不是要把他的皮都給掐破了，給他等著！
裴然藉著並不明亮的燈光，在下邊特別不著痕跡地、狠狠絆了姜布一腳。
姜佈一個冷不防，腿骨差點就折了，絲滑摔到了地上。
“我……”靠！
裴然你太狠了。
裴然這才像是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事，彎腰伸手去扶人。
“姜哥，你今天真是喝太多了，怎麼都站不穩了。”
這要脫身，不是現成的理由在麼，喝多了，都站不穩了，還交際個屁啊。
趕緊回家。
裴然回了個眼神給姜布。
姜布無奈，這個時候也不是和裴然鬧起來的時機，只好把這一“絆”給記上了小本本。
姜布重新掛到了裴然的肩膀上，臉上的酒意明顯做作地翻了好幾倍。
“呃，林董，不好意思啊，見笑，我喝多了，就先回去了，改日，改日再聊啊。”
說著，就像是喝多的人自說自話，也不等林齊塵回應，拉著裴然就走。
那一瘸一拐也阻擋不住的如飛腳步，完全暴露了他真實的狀態。
不過這都不重要，面上將話圓過去了就行。
一直到繞過一個轉角，確定身後的人已經看不到他們了。
姜布才把手從裴然的肩膀上甩下來。
“我靠，你小子真夠黑啊，剛才那一腳故意的吧，我腳腕子現在還痛呢，你不會公報私仇吧？哥哥平日有哪裡對不住你的地方，你就直說，要再來一次我以後可得坐輪椅了。”
裴然站被放開了，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兩人繼續往外走。
“這還不是為了配合姜哥你，怎麼能是公報私仇，你剛差點把我皮撕下來，我有說一句不是嗎？”
姜布說著話還回頭看了一眼，生怕姓林的繼續追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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