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人不可貌相，居然還敢兇他
週一上午。
陸嶼之站在講臺上，語速不快不慢。
底下鴉雀無聲。
沒人敢交頭接耳，沒人敢玩手機。
那些被父母塞進來旁聽的各家少爺小姐，一個個如臨大敵，神經緊繃。
沈錦欣和宋時騫也都端端正正地坐著，認真得不得了。
只有靠後排的一個位置，慕歲禾低著頭。
細白的手指握著鉛筆，在微積分公式旁邊的空白處，勾勒出一個小小的輪廓。
圓圓的臉，大大的耳朵，翹著的小鼻子。
她歪頭看了看，又在旁邊添了一隻戴眼鏡的小豬。
新世界的這些動畫形象都很可愛，她來之後看了不少。
還有鉛筆沙沙描繪的簡筆畫，也讓她格外喜歡。
陸嶼之隨意掃過，在全班都昂首挺胸的情況下，低頭的那個小腦袋，格外顯眼。
他提問了慕歲禾前面的男同學，“這道題，怎麼解？”
捲毛男生條件反射地彈起來，聲音洪亮，對答如流。
旁邊同學都投來羨慕的目光，他們也想被九爺提問。
陸嶼之聽完，接著追問了一個更深的問題。
捲毛張了張嘴，憋了半天，脖子都憋紅了，沒憋出來。
陸嶼之的目光越過他，落在他身後那個低著頭的腦袋上。
“後面的同學，接著回答一下。”
慕歲禾沒動。
陸嶼之又重複了一遍，“後面的女同學，回答一下。”
眾人齊刷刷地回頭。
坐在慕歲禾後面的孟晚棠伸出手，拿筆帽戳了戳她的後背。
慕歲禾抬起頭，滿教室的目光全落在她身上。
臺上那位，已經明顯不高興了。
滿教室的人屏著呼吸，目送陸嶼之走到慕歲禾的座位旁邊，高大的身影完全籠罩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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