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歲禾低下頭，不說話了。
有些事，暫時還不好給外人透露。
陸嶼之看著她的發頂，心裡那點火氣，慢慢變成了一種說不清的情緒。
他想起在食堂那次，她一個人啃饅頭的樣子。
想起她說，她非宋時騫不可。
“就那麼喜歡他？”陸嶼之忽然開口，聲音很淡。
慕歲禾抬起頭，茫然地看著他。
“為了他，什麼委屈都能受？”陸嶼之往前走了一步，逼近她。
他太高了，站在她面前，幾乎把她整個人籠罩在陰影裡。
慕歲禾不得不仰起臉看他，“教授……”
“沈錦欣欺負你，你為什麼默默忍受，是想讓宋時騫憐惜你，對不對？”
慕歲禾睫沒否認。
陸嶼之忽然笑了。
“慕歲禾，你今年滿十八歲？”
她點頭。
“十八歲，該長腦子了。”陸嶼之的聲音低下來。
慕歲禾嘟嘴，這是說她沒腦子？
“靠委屈自己換來的喜歡，不值錢。”
“他昨天能因為別人幾句話誤會你，明天就能因為別的放棄你。”
“這樣的男人，也值得你把自己鎖在黑屋子裡，關兩天？就為了搏一個同情？”
慕歲禾睜大眼睛：“兩天？”
“怎麼，她沒告訴你？”陸嶼之盯著她的臉。
“今天週五，這間教室週末沒人來，她把你鎖在這裡，是打算關你兩天，等到週一再放你出去。”
慕歲禾張了張嘴，身子晃了一下，往後踉蹌半步。
陸嶼之伸手，握住她的手腕，穩住她，“現在知道怕了？”
慕歲禾點頭，又搖頭，抬起頭看著他，“教授，謝謝你來找我。”
陸嶼之盯著她的眼睛，那麼近的距離，能看清她眼底那點倔。
明明害怕了，但就是忍著委屈，犟得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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