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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日後，陸嶼之回來了，毫髮無損。
運氣似乎又站在了他這邊，連個擦傷都沒帶回來。
回來的第二天，正好是沈婉玥二十四歲生日。
沈家別墅燈火通明。
沈父沈從文站在門口迎客，西裝革履，笑容滿面，沈母周若琳挽著他的手臂，笑得端莊得體。
夫妻倆站在一起，除了假笑，一個眼神都不肯給彼此。
宴會廳裡，港京有頭有臉的世家來了大半。
沈婉玥穿了條紫色旗袍，端著香檳杯在人群裡應酬，溫婉大方，滴水不漏。
沈錦欣跟在她身後，玫紅色短裙。
慕歲禾今天也在，穿了件素白色改良旗袍，腰間繫了根細帶，黑髮用一根淡藍色髮帶束成低馬尾，膚白勝雪。
她不聲不響，可不管走到哪個角落，都惹人矚目。
陸嶼之到的時候，宴會廳裡的交談宣告顯低了幾分。
宋時騫跟在身側，桃花眼掃過全場，在慕歲禾身上停了一下，衝她眨了眨眼。
沈從文親自迎上去，臉上的笑意殷勤：“九爺大駕光臨，沈某蓬蓽生輝。”
陸嶼之接過侍應生遞來的酒杯，碰杯示意。
沈從文一飲而盡。
陸嶼之沒喝，他在這種場合從來不碰外面的東西，這是圈子裡公開的。
也沒人敢說句他的不是。
——
沒一會，沈婉玥帶著慕歲禾走過來。
慕歲禾手裡拿著兩隻酒杯，一隻遞到陸嶼之面前。
她垂著眼睫，姿態放得很低，“九爺，我敬您。”
陸嶼之看她拿著酒杯的手，不知道是緊張還是用力，攥得指節都紅了。
他向來不在外面碰東西，可是她遞過來的酒，他終究還是伸手接了。
仰頭喝完。
沈婉玥站在一旁，端著酒杯的手指收緊，側頭看向這個孤女，眼底閃過覆雜。
小瞧她了，居然這麼順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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