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如果陸嶼之是男主，就好了
慕歲禾慢吞吞走過來，站在門口不敢往裡，也不敢直視他的目光。
陸嶼之靠在床頭看著她。
他應該讓人把她轟出去，應該讓她跪在陸家門外跪到天亮，應該讓她知道敢給陸家人下藥是什麼下場。
但他只是靠在床頭，看她手指絞著衣角，一步都不敢動。
相顧無言。
慕歲禾鼓起勇氣走到床邊，蹲下身伸出手，輕輕握住他搭在床邊的手指。
抬起頭時那雙大眼睛滿是愧疚和真誠。
她開口，“教授，對不起。”
久違的稱呼。
她第一次在階梯教室裡喊他教授的時候，在課本上畫了只佩奇，仰著臉理直氣壯地說：“那個不是豬。”
如今想來，是那樣靈動鮮活，像是在跟他撒嬌，讓他一下子記到了心裡。
今晚這聲教授，隔了這麼久才重新喊出口，輕而易舉地又把他的心叫軟了。
“知道錯了？”陸嶼之的聲音還是繃著，但語氣已經鬆了幾分，“下次還敢不敢。”
慕歲禾搖頭，髮尾掃過他的手指。
陸嶼之坐起身，反手握住她的手腕，將她從蹲著的姿勢拉起來，順勢讓她在床沿坐下。
兩個人離得近，他抬手捏住她的下巴，將她的臉微微往燈光下轉。
臉頰上的指痕，襯得她本就雪白的膚色愈發觸目。
他皺起眉。
“捱打了。”他的語氣沈了幾分。
拇指避開了傷處，虛虛地託在她下頜骨邊緣。
“活該。”他嘴上這麼說，手指已經從她下巴移開，輕輕撥開她耳側散落的碎髮，露出整片紅腫的掌印。
“要是陸家有這樣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輩，都是要抽三十鞭子的。”
慕歲禾本來就受了委屈，做了自己根本不想做的事，又被他這一句抽鞭子嚇了一下，眼淚一下子就湧了出來。
委屈巴巴地抽噎出聲，淚珠一顆一顆順著下巴，滴在男人的手上。
陸嶼之看著她哭，面上的冷淡終於掛不住了。
他抬手用指節蹭掉她的淚珠，語氣有些慌亂：“嚇唬你的。”
“你又不是陸家人，怎麼罰也罰不到你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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