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帶著她寫完了整個公式。
慕歲禾的睫毛顫了好幾下，呼吸亂了半拍，耳根那層淺緋一路漫到了頸側。
“記住了？”陸嶼之低頭看她。
慕歲禾點了點頭，聲音幾乎聽不見：“記住了。”
陸嶼之鬆開手，退開半個身子，盯著一邊害羞小姑娘，一邊認真默寫公式的小姑娘。
摩挲了下右手手指，還殘留著嫩滑的觸感。
他又逾矩了。
可，那又怎樣？
只要她願意，就沒有旁人能指責得了他。
——
慕歲禾從頂層辦公室出來，沿著樓梯往下走。
剛下到一樓，拐角處撞上一個人。
宋時騫靠在樓梯口，像是在等她。
慕歲禾停下腳步。
宋時騫盯著她的眼睛，猶豫了一下，還是開了口：“歲禾，之前你跟我小叔走在一起，到底怎麼回事？”
“你們私下裡有事瞞著我嗎？”
慕歲禾垂下眼睫，聲音很輕：“只是高數學不好，老是被教授兇。”
“其他時候，就沒什麼關係了。”
她說得輕描淡寫，可腦子裡卻不由自主地浮現出剛剛在陸嶼之的辦公室裡，他握住她的手矯正她握筆的姿勢。
還有那天在他的臥室裡，他的大手從她發頂滑下來，薄唇蹭過她的肩頭。
她撒謊了。
宋時騫聽到她的回答，心裡莫名地鬆了一口氣。
他把她的手從課本上拉下來握在自己手裡，聲音放軟了幾分。
“歲禾，之前提分手是我混賬。”
“那天在花壇邊我跟你說的話，都是認真的，我們覆合好不好？”
一牆之隔，站在樓梯上的陸嶼之，聽完了全程。
沒等慕歲禾回答，男人就從樓梯上下來。
看見宋時騫，聲音淡而冷：“你最近的訓練都落下了，怎麼下課了還不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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