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嶼之低頭盯著。
她偏頭的姿勢拉長了線條，雪膩生嫩，透骨生香。
男人趁她不注意，悄悄伸手，解開了一顆嚴絲合縫的盤扣。
她轉過頭來看他，杏眸裡還汪著淚，瞪圓了：“你解我扣子幹什麼。”
他沒回答，又解開第二顆。
領口鬆開了，露出兩渦的鎖骨窩。
他卡住小下巴，把她的臉重新撥回去，低頭，嘴唇貼上那片從未被人碰過的脖子，…。
小姑娘被激得不行，手指攥緊了靠枕邊緣。
她受不住想縮，肩膀剛動就被他的大手扣住，拇指按在她肩頭上。
男人繼續，把嫩頸香了個遍。
“香香的，好親。”他的聲音悶在她脖子裡。
她才十八歲，身子正是最敏嫩的年紀，哪裡禁得住男人這樣的親吻。
身子愈發不適，一邊把臉往靠枕裡埋，咬著下唇不讓自己出聲。
一邊小腰開始扭動，卻被他另一隻手牢牢按著。
可喉嚨裡還是漏出了一聲細弱的哼，軟綿綿的，像貓叫。
小姑娘羞得不行。
她的手腕亂動想推開他，可伶仃白嫩的一截腕子被他單手握住，輕輕鬆鬆壓在靠枕旁邊。
他的手大，她的手小，她白得透亮，他是成熟男人的蜜色，指節分明，覆在她腕上像一層枷鎖。
男人的腹肌也隔著襯衫壓在她軟腰上，硬邦邦的。
她想挪開腰，他就壓得更實，人魚線貼著旗袍，貼在她小腰裡。
手腕被按著，腰被壓著，動不了，只能仰著脖子，任由他放肆。
慕歲禾不得其法，只有小嘴是自由的，就開始罵他，“陸嶼之你混蛋。”
只是聲音又軟又啞，尾音發顫，罵人也像在撒嬌。
男人低笑了一聲，嘴唇滑到鎖骨，在那片新露出來的雪膚上啄了一口。
她眼淚又湧上來了，淚珠滾落。
他抬頭看她，感嘆，真是好嬌的姑娘。
只是碰了碰脖子和鎖骨，就又被親得淚眼汪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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