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他讓她，越來越有恃無恐了
沈錦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理直氣壯：“我看見有人把小紙條丟到慕歲禾桌邊，我以為是她作弊，就舉手報告了老師。”
“我當時只是……只是想維護考場紀律。”
“維護考場紀律。”陸嶼之重複了一遍，嘴角微微彎了一下，但眼底沒有笑意。
“那你倒是說說，紙條是從哪個方向丟過來的。”
沈錦欣不能暴露自己，下意識說了反方向：“從右後方丟過來的，具體是誰我沒看清。”
“右後方。”陸嶼之的聲音不緊不慢。
“你坐在慕歲禾左側，紙條落在她桌子左角。”
“如果是從右後方丟過來，你怎麼才能看見的？”
沈錦欣的臉色白了一瞬，她張了張嘴，馬上改口：“那可能是我記錯了，是從左邊……”
“剛才不是說是右後方嗎，現在又變成左邊了。”陸嶼之打斷她。
“前後不到十秒鐘，你的記憶矛盾得這麼快？”
“空口白牙，沒有證據，就算是汙衊。”
沈錦欣攥緊了拳頭。
姜吟坐在旁邊低著頭，不敢抬頭看任何人。
她比沈錦欣更清楚現在的處境，九爺是有備而來，不像在問話，是在審人。
“我——”沈錦欣的聲音開始發抖，她要是在九爺面前落下個汙衊的印象，在港京名聲就毀了。
“我就是看見了，有人丟給慕歲禾，這不算汙衊。”
“我確實是看見了！”
“好。”陸嶼之站直了身子，往前走了兩步，停在沈錦欣桌前。
他比她高出整整一個頭，低頭看著她，壓迫十足，“那我就問你幾個問題，既然你親眼看見了，一定能答得上來。”
沈錦欣直面九爺緊張得不行，根本沒法思考。
陸嶼之問出第一個問題，“紙條是什麼顏色？”
“白色。”沈錦欣脫口而出。
紙條是她自己扔的，她當然知道顏色。
“什麼紙？”
“普通的草稿紙。”
“紙條上寫了什麼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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