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身，看向沈家的大門，眼中的溫軟褪去，表情冷了下來。
沈家那些豺狼虎豹有什麼算盤，今晚可能會發生什麼，她很清楚。
仇人，自然是要自己親手手刃，才夠痛快。
——
別墅裡很安靜。
傭人們不知道什麼時候全退到了後院。
慕歲禾一步一步走上樓梯，裙襬在腳踝邊搖曳。
她走到自己房間門口，握住門把手推開。
門開的瞬間，沈從文從門後衝出來，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往房間裡拖。
他領口敞著，滿臉通紅，渾濁的眼珠裡全是淫邪。
“可算回來了，叔叔等你好久了。”
慕歲禾被他拽得踉蹌了兩步，另一隻手本能地伸向門邊的櫃子。
桌面上放著那把她熟悉的美工刀，上次她就是用它抵著自己的脖子才逼退了沈從文。
她的手指碰到冰涼的刀柄，再次一把攥住。
沈從文看見她拿刀，反而嘿嘿笑了起來，“上次是婉玥拜託我嚇唬你，才沒把你怎麼樣。”
“可這次不一樣了，這次除非你真抹了脖子，要不然天王老子來了也救不了你。”
慕歲禾站在原地，手裡握著美工刀，臉上沒有表情。
沈從文越湊越近，肥胖的手伸過來要扯她的領口。
他以為她會像上次一樣把刀抵在自己脖子上，他以為一個剛成年的孤女除了用死來威脅什麼都不敢做。
慕歲禾抬起右手，刀片在昏暗的燈光裡閃過一道冷光。
美工刀直接劃過沈從文的左眼。
鮮血迸出來，濺在她的袖口和領口上。
沈從文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雙手捂住左眼，鮮血從指縫裡往外湧，整個人栽倒在地上打滾，嚎叫聲在整層樓迴盪。
隔壁房間裡，沈婉玥坐在監控螢幕前，睜大了眼睛，捂住嘴，踉踉蹌蹌地衝出房門。
沈婉玥跑到隔壁房間門口時，眼前的畫面讓她雙腿發軟，差點癱在門前。
沈從文蜷在地上捂著血淋淋的左眼哀嚎。
慕歲禾站在他面前，右手還握著那把美工刀，鮮血順著刀尖一滴一滴往下墜。
“慕歲禾！”沈婉玥的聲音尖銳得破了音，“你怎麼敢！蓄意傷人，你要坐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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