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婉玥的瞳孔猛地收縮。
“至於坐牢……”慕歲禾歪了歪頭，表情無辜又嘲諷。
“我記得第一次見他的遊輪上，有人說過，周家現在上位的總統，是陸家發了話才坐上去的。”
“姐姐覺得，從初見我就眼神炙熱的陸九爺，會捨得讓我坐牢嗎？”
沈婉玥往後退了一步，忽然覺得自己從來沒有認識過這個人。
從前那個唯唯諾諾縮在角落裡捱打捱罵的孤女，和眼前這個笑著把刀扎進父親眼中的女人，判若兩人。
她居然還天真以為，她是受人欺負的小白兔。
“你之前在沈家這些年，全是裝的。”沈婉玥的聲音發澀。
慕歲禾語氣輕快，“當然不是裝的。”
“只是識時務者，才能活下去。”
“從前我沒有靠山，在沈家只能伏低做小，可現在不一樣了。”
她伸手，指尖落在沈婉玥脖子上那條項鍊上。
珍珠墜子圓潤飽滿，光澤溫潤，是沈婉玥去年生日時沈從文從拍賣會上拍回來的，上百萬的價。
慕歲禾的指腹在珍珠上慢慢蹭了兩下，杏眸抬起來看著她，“姐姐，這條項鍊要上百萬吧。”
“想想如果沒有了沈家，你每天都要打工，起早貪黑，為了那一點點錢連自己都吃不飽，是什麼樣的日子？”
沈婉玥喉嚨乾澀，嘴唇動了動才擠出聲音：“你什麼意思？你已經鬧成這樣了，你還想幹什麼？”
“不是我想幹什麼。”慕歲禾收回手，把玩著手裡那把還在滴血的美工刀，語氣漫不經心。
“是九爺昨天親我的時候，說要查查我的過去，是我阻止了他。”
“你說，要是我哪天心血來潮，允許他查一查，沈家會是什麼下場？”
沈婉玥咬牙切齒，“你現在跟九爺，到底是什麼關係？”
慕歲禾微微側過頭，露出脖側的肌膚。
印著幾處深深淺淺的紅痕，是昨天在沙發上被他吮出來的。
“姐姐，你看不出來嗎？”
沈婉玥盯著那些吻痕，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得乾乾淨淨。
她嘴唇發抖，擠出兩個字：“賤人。”
“你竟然勾引了九爺上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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