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嶼之的手臂收緊了幾分，把她往懷裡按得更實。
他沒有說要陪她進去，他知道她不會同意。
因為她說過沈錦欣和宋時騫的事她要自己來，沈家的事她也不想他插手。
“我不走。”男人低頭
“車就停在這裡，你拿手錶喚我，我立馬就進來。”
慕歲禾從他胸口抬起臉，抬起左手，露出腕上那隻米白色小牛皮錶帶的手錶，錶盤素淨。
“只要我按一下，陸嶼之就會馬上過來，對嗎？”
陸嶼之看著她，眼皮底下湧動著說不清的情緒。
他伸手托住她的下巴，語氣篤定：“對。不管發生什麼事，只要你按下手錶喊我，我就會馬上出現。”
“不管你在沈家的哪個角落，我都會立刻找到你。”
慕歲禾彎起眼睛笑了，踮起腳尖在他下巴上啄了一口。
然後她從他懷裡退出來，朝沈家別墅的大門走去。
——
慕歲禾站在門口，看著還在原地的他，手裡的美工刀晃了一下。
她忽然覺得渾身的力氣都被抽空了，明明剛才在樓上拿刀扎沈從文的時候手穩穩的，此刻看見他，手指卻軟得握不住刀柄。
美工刀從她手裡滑落，叮噹一聲掉在地上。
身子也晃了一下，往前踉蹌了半步。
陸嶼之立刻衝到了她面前，一把撈住她的腰。
她整個人軟在他懷裡，血跡蹭在他深灰色襯衫上。
陸嶼之握住她的右手翻過來檢查，滿手都是血。
“怎麼了？受傷了？”他的聲音緊繃，翻著她掌心的血跡去找傷口，翻來覆去看了兩遍，手背手心都看了，指尖都是抖的。
慕歲禾靠在他胸口，虛弱地搖了搖頭，聲音很輕：“不是我的血。”
陸嶼之的動作停了一瞬，低頭看著她。
她的小臉上濺了幾滴血，睫毛上沾著一小粒已經乾涸的血珠，杏眸半睜半閉，疲憊得隨時要合上。
但身上確實沒有傷口，所以不是她的血。
他握緊了她沾血的右手，五根手指把她細白的手掌整個包在掌心裡，語氣壓著後怕，又兇又沈：“慕歲禾，你不想我插手我可以不管，但是你敢傷著自己，我跟你沒完。”
慕歲禾彎起嘴角笑了一下，把臉埋進他胸口，鼻尖蹭著他襯衫上的沈木香，悶悶地說：“陸嶼之，這次我是真得捅破天了。”
陸嶼之低頭看著懷裡縮成一團的姑娘，抬起另一隻手覆在她後背上，輕輕拍著，像哄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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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公子扶蘇 封面](https://imgs.10sto.com/images/Eun/BME3D/BME3D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