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動了動睫毛，沒睜眼，聲音帶著沒睡醒的沙啞：“別弄，癢。”
陸嶼之低笑了一聲，手指停在她腰窩的位置，不往下滑了，改用手掌覆上去，掌心溫熱的觸感讓她舒服地哼了一聲。
他的手掌很大，覆在她後腰上幾乎蓋住了她整片腰窩。
她腰側的嫩膚上還有他昨晚留下的指印。
“還疼不疼。”他湊近她耳邊，聲音壓得很低。
“疼。”她悶悶地答，把臉往枕頭裡埋了埋，聲音含含糊糊的。
“渾身上下都疼。腿也疼，腰也疼，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她說著伸出一隻手，軟綿綿地搭在枕頭上，給他看手腕上一圈淺紅色的印子。
那是他昨晚握著她腳踝把她拽回來的時候，俯身抓她手腕留下的。
陸嶼之握住她的手，拇指在她腕骨上那圈紅痕上慢慢揉著。
她的手腕在他掌心裡伶仃細嫩，他一隻手就全包住了。
“下次我輕點。”他說。
“你昨晚也這麼說。”她偏過頭，用一隻眼睛從枕頭裡瞄他，杏眸裡還汪著水光，眼尾潮紅未褪，瞪人也像在撒嬌。
陸嶼之被她這一眼看得喉結滾了一下。
她趴在晨光裡，被子滑到腰際，滿背都是他留下的痕跡，偏偏用這種無辜又委屈的眼神瞄他，又純又欲，讓人想把她翻過來再親一遍。
他壓下那股勁，拍了拍她的後腰：“起來，帶你去吃早飯。”
“起不來。”她耍賴，把臉重新埋進枕頭裡。
陸嶼之沒跟她廢話，翻身下床，赤腳踩在地毯上，繞到她這邊，一隻手穿過她的後背，另一隻手穿過她的膝彎，連人帶被子一起抱了起來。
她驚呼一聲，本能地伸手環住他的脖子，被子從肩頭滑下去，露出鎖骨下方大片雪嫩的肌膚。
他低頭看了一眼，又想起昨晚那些畫面，壓下衝動，大步往浴室走去。
陸嶼之把她放在洗手檯上，大理石臺面涼得她縮了一下腿。
他伸手墊在她臀下隔開涼意，另一隻手擰開熱水沾溼毛巾，托起她的下巴，替她擦臉。
她閉著眼睛乖乖仰著臉讓他擦，鼻尖被熱氣蒸得泛粉，嘴唇還是紅腫的，唇角有一點點破皮，是他昨晚親得太用力留下的。
“等下把衣服穿好，帶你下樓吃飯。”他把毛巾扔進洗手檯旁邊的竹籃裡，把她從洗手檯上抱下來。
她腿一軟差點坐地上，他一把撈住她的腰，嘴角壓不住地彎起來：“真站不住了？”
“你還笑！”她氣得抬手捶他胸口，拳頭軟綿綿的，一點力氣都沒有，“都怪你。”
“怪我怪我。”他握住她的手腕把人拉到懷裡，低頭在她發頂上親了一口，手掌在她後背上輕輕拍著，語氣像是在哄小孩又像是在認真道歉。
“昨晚是我沒控制好力道，下次你說停就停。”
“我說了好多次停你也沒停。”她窩在他懷裡，聲音悶悶的。
。口一了啄心眉在又住不忍，子樣的鼓鼓氣著看頭低他”。好不我是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