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嶼之心裡瞭然。
那種甜酒是宴會上專門給第二場準備的，入口綿軟，後勁極大。
圈子裡的人心照不宣，從不會在第一場碰它。
她一個剛成年的小姑娘，根本不知道這種門道。
他正要說話，走廊另一頭傳來宋時騫的聲音：“歲禾？你在哪兒？”
慕歲禾的身子僵了一下，本能地往陸嶼之懷裡縮了縮。
陸嶼之低頭看著懷裡這張泛著潮紅的小臉，手臂收緊了幾分，嘴唇貼著她的耳垂開合：“寶寶，這酒是給下半場助興的，你現在是要出去找他——”
他的聲音壓得又低又啞，“還是跟我走。”
慕歲禾臉頰燒得更紅了。
宴會廳里居然有這種東西，就知道周景辰沒安好心。
她明明防備了他遞過來的那杯，卻還是著了道。
她抬起頭看著陸嶼之，走廊昏暗的燈光在他臉上勾勒出深刻的輪廓。
她能失身給其他人嗎？
上次捅了沈從文幾刀，系統、天道一個都沒出現，說她崩人設。
傷人都沒事，這處子之身為什麼不能給別的男人？
再說小說裡宋時騫不也有很多床伴嗎，憑什麼她這個女主就得守身如玉？
走廊裡宋時騫的腳步聲越來越近。
慕歲禾伸出細白的小藕臂環上陸嶼之的脖子，把發燙的臉頰貼在他頸窩裡蹭了蹭，聲音又軟又啞：“教授，禾禾想跟你走。”
陸嶼之的喉結滾了一下，彎腰將她打橫抱起來。
旗袍的裙襬垂下來，露出一小截細嫩的小腿。
——
宋時騫在走廊裡找了一圈，沒看見慕歲禾的人影。
他拐過轉角，走廊盡頭電梯門正緩緩合攏，門縫裡閃過一角煙青色的旗袍裙襬。
他喊了聲歲禾，快步跑過去，手指剛碰到電梯按鍵，門已經嚴絲合縫地關上了。
數字屏上的箭頭往上跳，一路不停。
電梯裡，陸嶼之抱著懷裡的人，她的手還環在他脖子上，發燙的臉頰貼著他的頸窩。
半島酒店頂層的總統套房，門在身後關上。
陸嶼之把她放在床邊，單膝蹲下來，修長的手指握住她的腳踝，替她脫掉腳上的高跟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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