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慕歲禾在聖華食堂裡啃饅頭的樣子，他想起那些所謂的沈家資助，想起沈錦欣一次次誣陷她，想起她從來都是低頭認錯，從不辯解。
原來那些金獎，都是她的。
宋時騫把車停在沈家別墅門口，推開大門走進去。
客廳裡只有沈婉玥一個人，她看見他進來，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姿態從容。
“宋少爺來了，坐。”
“我不坐。”宋時騫站在她面前，桃花眼裡壓著怒氣，“金獎的事，你是不是該給我一個解釋？”
沈婉玥放下茶杯，抬眼看著他：“解釋什麼？解釋你前女友多有才華，還是解釋我和妹妹多無恥？”
宋時騫被她噎了一下，臉色更沈了。
“宋時騫，你來這裡不是為了問金獎的事。”沈婉玥站起來，走到他面前，語氣不急不慢。
“你是想打聽慕歲禾的事，想知道她為什麼忍了這麼久，想知道她現在在哪？”
“甚至，想知道她和九爺到底是什麼關係，對不對？”
“畢竟除了九爺，誰能讓沈家乖乖認下這件事，不敢反抗。”
宋時騫的手指收緊，她說得沒錯
“我可以告訴你。”沈婉玥彎起嘴角。
“她現在是九爺的人，住在陸家莊園，九爺親自給她撐腰。”
“你的小叔，搶了你的女朋友。”
宋時騫的臉色變了，從憤怒變成震驚，從震驚變成不可置信：“你胡說。”
“我胡說？”沈婉玥笑了一聲。
“你去陸家莊園門口看看，看看她是不是從裡面走出來的。”
“你去問問九爺身邊的人，看看九爺是不是專門給她請了梳頭師傅，是不是專門安排了保鏢跟著她，是不是連她穿什麼衣服都要親自過問。”
宋時騫往後退了一步，腦子裡亂成一團。
他想反駁，可他說不出話來。
因為他見過慕歲禾和陸嶼之並肩走在一起的畫面，見過陸嶼之看她的眼神。
還有最近見她，她身上昂貴的首飾和衣裙，那不是沈家能給她的東西。
宋時騫轉身大步走出沈家別墅，拉開車門坐進去，雙手握在方向盤上，半天沒動。
他拿起手機，給慕歲禾發了條訊息：歲禾，你在哪？我想見你。
訊息發出去，石沈大海。
他又打了一個電話，沒人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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