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差事了?」裴時遠轉身,勾起唇角譏諷。
「我找不找得到差事關你什麼事?」崔慧怒道,手裡的劍柄咯咯作響,不看裴時遠生病,非和他打一架不可。
「呵。你那三腳貓功夫,誰能看的上?」裴時遠冷笑一聲。
說她功夫不行?崔慧頓時怒血上湧:「表哥,多年不見,你如今這樣,還能接我的招嗎?」
裴時遠輕蔑一笑,邁過頭,在崔慧眼裡就是十足的嘲諷。
不由分說,崔慧劍鋒出鞘,直指裴時遠眉心。
二人就這麼打了起來。
幾個回合下來,崔慧腹部中了一掌,疼痛難耐,只能認輸,強撐著來找老夫人。
她一定要和姑母說明白,別再撮合她和裴時遠。
「我一時有事就沒去。」老夫人打哈哈,「慧兒,你怎麼受傷了?」
「我和裴時遠過招,受了點傷,沒事。」崔慧仍是滿臉不服氣,多年來,她刻苦練習,沒有鬆懈,竟然打不過久病不愈的裴時遠。
「遠兒出手傷了你?」老夫人眼裡閃過驚詫,沒有男女之情,還是親表姊妹,遠兒怎可出手傷人,「我回頭問問他,怎麼能傷你。」
「技不如人,就該認,而不是跑這訴苦。」裴時遠冷冷的聲音,伴隨著輪椅滾動的聲響傳來。
他故意激怒崔慧,逼她出手,沒想到,崔慧出手招招恨勁十足,夠狠,幾年沒見長進不少。
他瞧著人朝國公府而來,洛清妍還在國公府,萬一對她不利。
崔慧沒事就找洛清妍討論吃食,說不定安了別的心思。
洛清妍個傻樣,還總說崔慧有多好,被人賣了都不知到。
崔慧牟地抬眼,轉身,帶著殺意的眸子盯著裴時遠:「我沒有訴苦。」
與此同時,劍已經架裴時遠的脖子上。
「姑母,我來是要跟您說清楚,我來京城不是為了嫁人。」
崔慧雙目猩紅,看了叫人害怕。
「好,好,慧兒,快把劍放下。」老夫人連忙道,崔慧的武藝不錯,她是知道的,只是為了勸她嫁人,總說她武功不行,沒有練習的天賦。
結果這丫頭越挫越勇,越說她不行,她非要練,直到成功。
就這麼武藝越來越高。
崔慧收劍入鞘:「既然話我已經講明,以後姑母不要再提婚事,告辭。」
「慧兒,別走,你受傷了。」老夫人想留崔慧療傷。
崔慧只擺擺手,決絕離去。
這點傷對她來說不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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