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府醫私下跟他彙報過,洛清妍沒有生育子嗣的希望了。
一個不能生育的女子,嫁給誰,都得被丈夫看低,被婆母責難。
本來,他想讓洛清妍找個普通人,安穩過一生,不用跟著他打打殺殺。
可現在誰會要她?
不如跟著他,由他護著一輩子。
裴時遠再也不想壓抑心中洶湧的情緒。
「世子。」洛清妍理智尚在,見裴時遠抱著她往床邊而去,奮力掙扎,「世子,我不能生。」
「我就好你這口美色。」裴時遠清冷的聲音裡,夾著沙啞。
「不行。」洛清妍擠出兩個字,往日她怎麼魅惑甚至下藥,裴時遠都能自持。
今日他清醒著反倒要做那事。
「為什麼不行?」裴時遠把她放到床上,把整個人罩住,瞧著洛清妍紅潤溼透的小臉。
「我不能生,只想經營康寧閣安穩度日。」洛清妍奮力道,她想起身被裴時遠擋住,起不來。
她無意於國公府後宅,不能和裴時遠發生那層關係,這樣更能避免以後裴時遠正妻和妾室的嫉妒。
「不,這輩子我護你,誰也比不上我。」裴時遠握住洛清妍的手,他沒被下藥,但感覺渾身的勁比任何一次中的藥都大。
「我不做妾。」洛清妍沒法子了,只能這樣說,裴時遠該放過自己了吧!
她入國公府不圖名份,只想有個安身之所,做妾也可以,但現在情況不同了,不能和裴時遠扯上這層關係。
「可以。」
洛清妍望著裴時遠,眼前模糊,迷離,根本沒聽見他說了什麼,只感覺唇被堵住。
裴時遠瘋了嗎?說什麼不聽。
他不是那種「荒淫」之人啊!
感覺衣服在剝離,洛清妍恐慌卻無力掙扎。
唇齒相觸的感覺,讓她失了理智。
忽地感覺被一個溫暖潮溼的懷抱擁著,整個人輕輕飄飄飛起,不知過了多久。
她緩緩醒來,身上只剩裡衣,蓋著一層薄被,頭髮寒溼,迷糊中裴時遠的身影在眼前。
身體的痠疼,讓她嘗試著起來又倒了下去。
裴時遠是真瘋了,圓房也下這麼重的手,渾身好疼,腰更疼。
「醒了?」
「世子。我回屋。」洛清妍羞澀地想鑽地縫,因為身上的慾望還未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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