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姑母,你好狠的心,我不要一輩子對著青燈古佛。」崔柔甩開拉她的粗使嬤嬤。
「拖走。」老夫人目視前方,不看崔柔一眼。
得令,粗使嬤嬤用勁把崔柔拖了出去,不管她怎麼叫喊。
屋內。
「姑母,告辭。」崔慧轉身離開。
「慧兒。」老夫人想多留一會崔慧,但崔慧執意離開,她有自己的事要做,留下來無非又是說嫁人的事,今年比武在中秋,得抓緊。
裴時遠給她安排在軍械營,雖說無月銀,但確實是一份她喜歡的差事。
「世子,你這。」洛清妍瞧見裴時遠袖口劃開一個口子,還沾著血。
「無妨,審問南疆使者時,遇到了刺客,南疆使者死了。」
裴時遠道。
「什麼?這麼說對方察覺了我們的動機。」老夫人震驚,對手動作比他們想的快。
「是的,使者死了,只搜到這個。」裴時遠拿出一個香囊:「清妍,你叫神醫來一趟。」
「荊不凡在康寧閣,這就叫老張去接。」洛清妍鄭重點頭。
「世子,您先換身衣服。」
裴時遠換好衣服回來,荊不凡也到了。
一同來的還有柳姨。
「你們怎麼一起來了?」洛清妍很吃驚。
柳姨有不想回憶的過往,特別介意靠近男子,竟和荊不凡同乘一輛馬車來。
「康寧閣的各色月餅做的差不多了,我借花獻佛,給老夫人拿些來。」柳姨笑道。
「鳳兒,你有心了,坐。」老夫人見柳姨難得這麼開心,也不由得開心。
「神醫,你看這香囊裡是什麼?不像是普通的香料。」裴時遠開啟香囊,倒出來的東西,是綠豆大的顆粒。
荊不凡仔細瞧了瞧,又碾碎聞了聞,瞬間瞪大眼睛:「不好,是「毒蠶」卵,捂好口鼻,千萬不能吸入。」
「南疆使者中秋進貢,隨身帶著「毒蠶」?還是他要帶給什麼人?」洛清妍道,又看了一眼香囊,「香囊不是南疆的,倒是我們盛朝的樣式。」
「還是四面繡。」柳姨補充道:「京城會四面繡的繡娘不多,她們的四面繡去向都是有記錄的。」
「元清去查。」
裴時遠吩咐道:「不對,南疆使者的蠶毒,是衝我來的。故技重施。只是這回我沒靠近這位使者,他沒機會得手。刺客是來滅口的。」
屋內人人臉色凝重,到底是誰非要裴時遠的命?
與此同時,皇宮大內,密室裡。
」。大命是真遠時裴,哼「
。案桌拍怒人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