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還有,不對症的話,不要亂喝什麼中藥,藥石的扶正祛邪,不適合日常用,尤其是你們這些外行。」顧衡很是不放心。
半年沒見,王曉魚氣色真的差了不少。
「我知道了,聽你的!對了,你說這個我想起來,今天聽說那個曲水會所,有人吃飯吃死了?據說醫院來了好幾輛救護車!」王曉魚有些好奇地問道。
「外面傳的是吃飯吃死了?」顧衡反問道。
「我找人問了,好像說是搞藥膳了,這不,你剛剛和我提不要亂吃中藥,我想起來了。」
「這案子還在查,現在還不能跟你說,你這人太雜了。」顧衡想了想,還是覺得不能說。
「這麼說事情沒那麼簡單啊?」王曉魚來了興趣,「要不要我幫你找找線索?」
王曉魚開了幾年劇本殺店,不敢說有什麼太強的偵探思維,但是對這種真實案件的好奇心,不會比顧衡少。
「你幫我找?」顧衡仔細想了想,「那你有難度了,我這邊不能跟你共享線索和進度,你漫無目的地找,可能100條訊息99條是假的。」
「那100條給你,你自己找真的不就是了?行,你不用說,咱們縣我比你熟多了,有啥小道訊息,我都告訴你。」王曉魚有些興奮。
「隨你。。。對了,今天正好我在這,我這會兒還要用電腦查點東西,你先睡會兒?我幫你看會兒店。」顧衡說道。
「行,那我睡會,你兩點叫我。」王曉魚點了點頭。
顧衡聞言,走向了吧檯這邊,用吧檯的電腦查起了資料。
縣局的裝置不那麼先進,電腦也幾乎都是公安區域網,據說只有反詐等兩三個部門有常備的外網(網際網路)電腦,更是沒有一臺裝置擁有本地部署的AI。
顧衡臨近畢業的時候,學院裡已經擁有了入門級的科研輔助AI,使用的是Lla 3開源模型,可以幾十人小範圍內使用,據說配置這個花了16萬。顧衡只是本科生,但是和老師。學長關係還不錯,也比較習慣用這個模型。
現在沒有本地部署的模型,顧衡就只能用公開的線上模型,能力上區別沒有很大,主要是資料不歸自己,不能溝通一些敏感和涉密內容,但查詢一些東西。拓展一些思路還是沒問題的。
和非本地部署AI溝通,又要考慮資料保密,就非常考驗使用人的水平。顧衡能聊的內容,完全看不出來是這個案件,但是查的資料,基本上都是相關的。
溝通了大概一個小時,透過與多個模型的多次學習。溝通,顧衡得出了以下幾個論點:
第一,王全友本身患有心臟病且本案屬於意外死亡的機率超過80%,如果能查出王全友的心臟病疾病史,那麼機率能進一步上升。如果王全友本身就有嚴重的心臟基礎疾病,對烏頭鹼的致死閾值遠低於其他人,那麼王川的「過於自信的過失「在法律上成立。
從現實主義基調來看,王全友的衰老異常+心臟問題,說明他的身體狀況可能是關鍵變數。
第二,附子被掉包或摻入生附子。眾所周知,目前市面上允許售賣的附子,都是被炮製過的附子,烏頭鹼含量已經大大降低了,而生附子是不允許隨便售賣的。但是,在座的基本上都是業內人士,找生附子並沒有那麼難。如果這次被摻入生附子,或者王全友的餐盤。碗中的附子更多,就可能出現「所有人都中毒,而且王全友死亡」的可能。這個機率大概是10%。
第三,王全友的歷史和過往,對本案存在可能的影響,可能存在深層的「謀殺。滅口」可能,大概為4%左右。
第四,飯店老闆存在重大隱情,一盆東西倒的乾乾淨淨,總是有可能有問題的。這個可能性本來很高,但是由於楊波發現了那團衛生紙裡有王全友的嘔吐物,裡面沒有發現別的東西,把老闆的嫌疑降低了,大概3%機率。
第五,周德昌可能存在問題,想在附子上做手腳,不想殺人,想利用這波中毒把水攪渾,最終謀取某種利益,但是沒想到王全友死了。這裡缺乏必要資訊,就是不知道周德昌想在這次「水渾」之後怎麼摸魚。目前本案中,大概能確定的就是,周德昌資產情況差,更有可能有歪心思。大概2%機率。
第六,其他可能性,需要補充資料,機率為1%。
(今天來澳門了,參加起點的年會和慶典,今明兩天都在這,好像還有一些明星?嗯。。。不重要,這邊我來過幾次,但是,這還是第一次有這麼多朋友在,而且都是有錢的大佬們,可以蹭點好吃的!這兩天晚上,年會和慶典,我看看能不能開會直播。抖Y直播,搜我筆名就行。嗯,這兩天不會影響更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