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般很少問這種問題，這次實在是太好奇了。
「查檢視吧。」顧衡沒有多跟王勇解釋，「你願意配合嗎？」
「那肯定願意，董隊跟我說了，讓我出來都聽你的。」王勇點了點頭。
「那行，走吧。」
顧衡心裡當然有些秘密，但是他不願意和王勇說。這幾個輔警兄弟，他們彼此關係很好，什麼都說，因此也沒啥秘密可言。跟王勇說了倒沒啥，但是胡守義那些人容易篡改，回頭傳一傳就不知道成什麼了。
這次呂靜波就在店裡，店裡還是和以前一樣擺了很多熟食，呂靜波正在心不在焉地擺著東西。
「是你們？」呂靜波沒有太驚訝，「有什麼事嗎？」
「巡邏，路過，過來看看你，」顧衡沒有提周玉珍的事情，「前陣子路過，看到你關店回去休息了，怎麼樣，最近還好嗎？」
「我以前從來沒遇到這麼頻繁的警察巡邏。」呂靜波輕輕搖了搖頭。
「我怎麼感覺你有點牴觸我們？這挺奇怪的。」顧衡直接問道。
「沒有，我只是不明白，為什麼你對我們家的事情這麼上心。」呂靜波平靜地看著顧衡。
顧衡面不改色，他也順勢仔細觀察了一下呂靜波，發現她鼻翼。眼角發紅，說話有些鼻音，應該是一天內哭過，而且哭得比較厲害。
「你弟弟和你說過什麼？」顧衡有些不解，「感覺一週沒見你，你像是變了個人。上次你跟我說你見過堂仙的事情，這次。。。」
「不要和我提這些，你們走吧，你們經常過來，我這邊生意都不好做了。」呂靜波往外擺了擺手。
呂靜波這樣說話，顧衡有些看不懂了。
過去的這一週，呂靜波肯定是知道了一些事情，但是具體是什麼，誰也不知道。
「你這個豬頭肉多少錢？」顧衡問道。
「28一斤，怎麼了？」呂靜波有些疑惑。
「給我稱兩塊，我們中午加個餐。」顧衡指了指其中兩塊肉。
「你要買這個？」呂靜波有些無奈，「你別買了，你走吧。警察同志，我看得出來你是個好警察，但是我媽已經去世了，我實在是不想有人打擾她的安寧。我們家的事情，能不能交給我們自己解決？」
「那我必須得說清楚，」顧衡認真地說道，「我們介入調查這個事情，是已經對你造成了不好的影響，還是有人告訴你會對你產生不好的影響？」
呂靜波沉默了一會兒，什麼也沒說。
「那就是有人告訴你的，這個人都不用想，肯定是你弟。」顧衡說完，看著呂靜波的表情，覺得猜測沒問題，接著說道，「按理說，人都不在了，確實沒必要翻來覆去地查。
但是，你真的覺得，天底下會有人修仙得道，然後自殺的嗎？」
顧衡見呂靜波準備反駁，語氣有了些許憤怒：「呂靜波，你父母當年也是對你寄予厚望的，你弟弟學習不好，初中畢業就不念了，你好歹還是讀過大學的人！你父親在天有靈，如果知道他老婆十年後是自殺的，而你，在這裡拒絕我們調查真相，他會不會後悔當初讓你去讀大學？」
「你別說了。。。」呂靜波的眼睛瞬間又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