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那麼一說，法治社會！」郭宇航哈哈笑道，「不知道為什麼，顧警官，我就愛聽你說話。其他的那些警察，就是那股高高在上的樣子，我反正。。。反正他們說話我不愛聽！」
「警察當久了，也不是他們故意這樣。」顧衡沒有多說。
他其實很理解一些同事的做法，警察一天到晚遇到的求助太多，那種看起來很和善的警察，會遇到特別多的無理訴求。反倒是那種看著不好惹的，能省下很多麻煩事。
「那些我不管，反正我能感覺到，你是真心對我好，這面子我得兜著！我知道你值班的時間，你放心，以後就算是我過來找柳箏，我也不會趕著你值班那天，我說到做到！」
「行吧。」顧衡苦笑著點了點頭。
「對了，你在這裡幹嘛呢？我剛剛看你在這一直站著，還以為你等車呢。」
「之前的事情，」顧衡指了指二十多米外的小雅，「這也是之前一個報警人。沒啥事了，我走了，你回去吧。」
顧衡這一指，小雅這會兒正抬頭，看到顧衡指她，以為顧衡喊她，就走了過來：「你有什麼事找我嗎？」
「沒，就是看你一直在那坐著，你打算做什麼去？」顧衡覺得小雅這麼持續下去要出事。
「我就在這邊待會兒。」
「這麼冷的天，你不回家嗎？」
「回去我媽也要說我，我不想回去，我。。。顧警官，我有點想離開譙水了，我想出去打工。」小雅咬了咬嘴唇，她的嘴唇本來就沒什麼血色，這麼一咬顯得嘴唇更白了。
「倒是個路子，你有什麼朋友。親戚在外面嗎？想去哪？」
「我最想去杭城，去。。。去幹嘛都行。。。我當過服務員，過去也當服務員吧。」小雅想了想，「正好，我跟你說一聲。回頭要是我媽找不到我，她要是報警，你知道我出去打工了就是了。」
小雅的想法很簡單，她以為所有人報警顧衡都會知道。
顧衡沒辦法答應這個事情：「你已經滿18歲了，出去打工倒是沒問題，但是你可以到了之後給你媽打個電話。發個微信，不然你媽報警，接警的人大機率不是我。」
「你是沒錢沒工作嗎？」郭宇航看到小雅，倒是眼前一亮。
「你是？」小雅一臉疑惑。
「我是賣肉的，我家在市場有兩個肉鋪，我缺個幫忙的！」郭宇航越看越覺得小雅好看，「你過來幫忙的話，我一天給你開100塊錢！」
「啊？」顧衡一愣，他震驚地看向郭宇航，「你說的是真的？」
「真的啊！我平日裡忙不過來，要是僱個人，我和我爸兩頭都能方便一點，」郭宇航看向小雅，「但是前提是你得不怕血，要是。。。」
郭宇航突然看到了小雅胳膊上的劃痕：「你這咋回事？還有人欺負你？」
「沒。。。沒事。。。」小雅有點緊張，把胳膊往回收了收，隨即抬頭看向郭宇航，「你說的一天100，是真的嗎？」
「幹得好還可以多給一些！」郭宇航心跳都加速了起來，這一刻，他突然發現他也不是那麼喜歡柳箏。他這個工作，日常接觸小姑娘的機率幾乎為零！
「我。。。」小雅看向顧衡。
「呃。。。」顧衡實在是沒想到還有這種事，他想了想，點了點頭，「他是父子檔，他爸也在同一個市場裡。你要是去他那裡，最起碼比你一個人去外省要強一點。」
「那我去！」小雅握了握拳頭，「我不怕血，我也能吃苦。」
（今天太忙，只有一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