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衡這個位置比較好,他剛剛沒細看,但是也發現不對勁。這樣抓鋼纜既危險又傷手,而且演員的慌亂不像是演出來的。
這演員給大家鞠了個躬,就快步回了後臺。
「他是不是受傷了?」王曉魚剛剛一直在看,「我看他手上好像流血了。」
「去看看?」顧衡提議道。
「你不是醫生嘛,走啊,去幫忙看看。」王曉魚雖然沒給賞錢,但是遇到事他想管。
「好,看看去。」
三人繞開了人群,到了後臺這邊。整個戲班子一共兩臺車,一臺4。2米貨車,還有一臺五菱麵包車,這個演員此時正在五菱車上,處理手上的傷。
「你這個情況,得去醫院打破傷風。」顧衡走近了之後說道。
「啊?你們是?」這演員旁邊還有一個40多歲的婦女,看著挺和善的。
「我是縣裡的警察,今天是在這邊遛彎,看到你受傷,過來看看。」顧衡這倒不是公事,但是提到自己的身份,算是有個名義。
「警察啊。。。」雜技演員抬頭看了看顧衡,情緒不太好。
「怎麼了這是?我看你有話要說?」顧衡看出了一些問題。
「我根本不是自己掉下來的,我被人用石頭打了,你們警察能管嗎?」雜技演員語出驚人。
「別亂說,」婦女立刻打斷了他。
「打的哪裡?」顧衡認真了起來。
「這,」年輕的男演員撩開自己的褲腿,「這裡。」
顧衡看了看演員的褲腿:「有點像彈弓打的,你發現是哪個方向的彈弓了嗎?」
「這我哪知道啊。。。我還以為是有人扔了石頭,這邊有監控嗎?」
「這地方。。。」顧衡想了想,「應該沒有監控。等會我去現場看看,要真是彈弓,應該有彈丸。」
「你去找我們就沒辦法演了,你等我一下,我帶狗去找一下。」婦女說完就出去了。
男演員腿上的「彈痕」並不重,唯一的問題是手上的傷,被鋼纜勒得破了皮,已經處理得差不多了,剩下的就是打一針破傷風。
過了幾分鐘,婦女帶著兩條狗回來,搖了搖頭:「沒有,要是有我肯定能找到,這是水泥地。」
「可能是彈射出去了,這樣的話,不可能找到的。」王曉魚分析道。
「認倒黴吧,不知道是哪個小孩瞎玩的,還是有人在警告我們,」婦女想了想,「演完今天,咱們就走。你聽人家警察的,去醫院打個破傷風吧,花多少錢算我的。」
(補昨晚欠章)
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