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蔓兒!”
楊青瞧見真是虞蔓兒,歡喜上前道:“終於見到你了!”
看完他們,虞蔓兒還是那句話,“不認識,走吧。”
這句話把楊青的假面撕了個粉碎。
她尖聲叫道:“你個賤人,翅膀硬了是吧?連你親爹都不認了?”
虞蔓兒面無表情看著那個斷了腿的男人,還是一如既往的軟弱,擺出一副等別人來救的弱小模樣。
見她看過來,楊青一把扯過虞海平的衣領,“你快說話啊!傻看著幹什麼?你親女兒都不要你了!”
虞海平這才苦著臉開口:“蔓兒……”
車伕見過的人多了去了,猜也猜得到這是些什麼玩意,冷著臉道:“你們滾開,再不滾,我喊人了。”
聞言,楊青一手叉腰,瞪著一雙眼道:“喊就喊!最好去報官!讓大人來評評理,哪有親女兒不管親爹的?”
夏兒年紀小,可也不是吃素的,“你倒是去呀!姐姐都說不認識你們,還要來攀扯,小心告你們訛錢!”
曹明擼起衣袖,凶神惡煞道:“村裡的人可都認識她!一個找野男人生了個野種的賤貨,沉塘那日逃走的。識相的趕緊把銀子交出來,不然我們可要告訴劉家,你跟劉豐可是正兒八經拜過堂的。”
看虞蔓兒不說話,虞海平滿臉愁容,“蔓兒,你哥在賭坊欠了一大筆錢,地契和田契都抵了債,我們實在是走投無路,你就行行好,幫幫我們。”
說完還咳嗽了好幾聲。
虞蔓兒瞧著他們威逼加裝可憐,知道裝不認識已經沒用了,便冷笑一聲,破罐子破摔道:“當初你把我賣給劉家的病癆鬼沖喜,那聘禮明面上是聘禮,實際上就是賣身錢。你拿了我的賣身錢,還想當我爹?你腦子被驢踢了?”
頭一回聽到虞蔓兒說這樣的話,虞海平結結巴巴道:“蔓兒,你、你怎麼能這麼說?”
“你們敢做,還怕我說出來?我以前是蠢,死了一次居然清醒了,說不定是我早死的娘,在天上保佑我。”
虞蔓兒眼神清冽,虞海平僅對視了一眼便慌忙移開視線。
見狀,楊青指著虞蔓兒罵:“死賤人!你少在這胡說八道,趕緊掏銀子!不然讓劉家的人知道你在這……哼!”
“你別這麼說……”
虞海平試著去拽了拽楊青的衣袖,被她嫌棄的甩開。
“要錢沒有、要命一條,不管你們去報官還是去告訴劉家都請便。”
聽到虞蔓兒這話,楊青一屁股坐在地上撒潑,“哎呀!沒天理吶!”
虞海平攔不住楊青,重重的嘆了一口氣,“蔓兒,我知道你恨我,這事也是我的錯,可……你難道想看爹橫死街頭麼?”
這話很重,當初他也是用這種類似的話道德綁架,把傻乎乎的原主賣給劉家沖喜。
但虞蔓兒聽完卻笑了,眼神依舊冰冷,“爹,那就請你去死,早死早超生。”
虞海平愣住了,十分難堪道:“蔓兒,我可是你親爹啊!”
“所以為了我的幸福日子,你快點去死。要是我娘原諒了你,相信你就算跳河,也會被救上來。死了,那就是沒原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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