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司晨:“有崽崽在,我們一定能給安安報仇的!”
抱著霍司霖脖子的崽崽跟著重重點頭,小傢伙看起來奶兇奶兇的。
“一定能報!谷興博太壞了,會死的很慘很慘的!死了之後,還要去地獄十八層受刑!至少兩百年!不!三百年起步!”
哥哥們跟著點頭:“對!死後讓他在地獄十八層受刑,至少三百年起步!”
弟弟妹妹們一起安慰他,霍司霖很快調整好情緒。
擦乾眼淚,見弟弟妹妹們都擔心地望著他,霍司霖有些不好意思。
“我......”
霍司謹馬上出聲:“哥,我們去出事點看看。”
霍司霖忙點頭,抱著崽崽拔腿就走。
“對!我們去那邊看看。”
霍司晨在後面跟霍司爵小聲嘀咕:“原來司霖哥也有不好意思的時候啊!”
霍司爵摸摸弟弟腦袋瓜:“都是人,誰還沒有個尷尬時候?比起咱小叔的尷尬,司霖哥這算什麼?”
霍司晨想到小叔被爺爺奶奶認親時的畫面,馬上活躍起來。
“對對對!小叔那會兒是真尷尬呀!哈哈哈......”
霍司爵看著傻弟弟,輕輕嘆口氣。
暗暗想著也就是小叔脾氣好,換做他們親爹被傻弟弟這麼笑話,哪怕是在背後,估計十頓筍子炒肉少不了,外帶各種坑親兒子畫面!
“行了,別笑了,還不知道董嵩嵩她媽那邊怎麼樣了?我們先和崽崽去這邊看看,然後再回家。”
“哎!”
兄妹五人到了當時出事的地方,這片荒地大約三千多畝,遠處是鄉鎮。
荒地上還能看到不少蔬菜瓜果,以及果樹,在當地政府沒有公開競標前,這片荒地被附近鄉鎮村民佔用著。
出事的地方是一座年久失修的石橋,現在已經塌了。
霍司謹帶著兄妹幾個來到塌了的石橋邊:“當時出事時,石橋上站了八個附近村的村民,死了三個。因為賠償等各種問題,家屬們鬧得很兇。”
這個問題霍司霖看過新聞,面色沉下來,慢慢往下說。
“家屬們認為是政府聯合我們霍家故意坑害他們,給他們下馬威,吃人血饅頭!”
事情發生已經快一個月了,這邊很乾淨,沒有任何陰氣。
崽崽圍著石橋附近轉了一圈,手指點點能夠觸碰到的石橋橋頭處只剩下半邊腦袋的鎮橋獸。
她感受到了鎮橋獸的氣息。
“趴蝮叔叔,你還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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