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大伯曾經禁錮在祖祠牌位下的嬰靈!
震驚的瞬間,他又順著三個小鬼東西的視線看向車窗外,一眼就看到了一對相貌極其出眾的兄妹。
年輕男子他認識,是霍沉令長子霍司謹。
而霍司謹抱著的那個胖娃娃,顯然是霍家掌權人霍沉令收養不久的唯一女兒冥崽崽。
他心裡瞬間明白怎麼回事,忙忙推開車門下車打招呼:“司謹,崽崽。”
霍司謹手裡還拎著一個小籠子,裡面裝著兔黑黑。
兔黑黑這會兒沒理會嚴許巍,而是從坐在車子後排的三個小鬼東西瞪眼。
明明是它帶著小大人和她大哥哥先找到人,結果那三小隻為了顯擺先上車嚇人顯身手去了。
淦!
兔黑黑覺得,等回頭有空了,它要跟那三個看似軟萌,實則狠辣的三個小鬼東西好好說說無毛鬼東西和筆仙的二次投胎的問題。
霍司謹一手抱著崽崽,一手拎著裝著兔黑黑的小籠子和嚴仕江打招呼。
“仕江。”
崽崽奶萌萌喊人:“仕江哥哥好。”
說完又看了看嚴仕江後背上,嚴仕江這才想起來,剛才堂弟在他後背上拍了一下。
他只當堂弟有話要說,這會兒才覺得未必是有話要說,可能是對他下手。
他反手一摸,從後背上摸下來一個符。
嚴仕江神色瞬間變了。
這不是一般的符咒,而是爺爺還沒避世時就下令不許再用的假死符。
當年因為假死符出過不少人命,大部分都是枉死。
畢竟假死符副作用極大,哪怕之後被取了下來,因為沾染的陰氣過重,最後都會死於非命,所以後來爺爺才禁了假死符。
沒想到堂弟卻將這種符咒貼在他身上,這是擺明了要他的命。
嚴仕江知道大伯一家子都是心狠手辣的主,但沒想到心狠手辣到連血脈親情都可以不顧。
嚴仕江捏著那張假死符,五官周正大氣的他這會兒神色哀泣。
霍司謹和崽崽看著,誰都沒說話,霍司謹輕輕摸了摸崽崽的小腦袋,臉頰靠過去又蹭了蹭。
後排座上非常老實捂住小嘴巴的三個小鬼東西眨巴眨巴大眼睛,心裡彎彎繞繞無數道,最後得出一個結論。
懂了!
哄保命符開心,下次也要臉頰貼貼。
神色哀泣的嚴仕江並沒有讓霍司謹和崽崽等多久,甚至不到三分鐘,他已經調整好心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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