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男孩笑著點頭。
“對，因為給我第二次生命的是我現在的爸爸，他姓晏，我隨他姓。”
崽崽腦袋裡轉了一圈，發現不認識姓晏的叔叔。
將思衡警惕地盯著他。
“你媽媽呢？”
晏月臣小朋友垂眸，眉眼哀傷。
“父王和母親一起消散的，現在的爸爸......因為身體和腿不好，一直沒有結婚。”
崽崽聽完不由感嘆。
“我們都沒有媽媽......”
將思衡：“......沒事，崽崽，你要是想，可以......可以把我想象成你媽媽的。”
崽崽傻眼：“啊？”
晏月臣讀大班，懂得更多，原本哀傷的他聽到將思衡的話噗嗤一聲笑出來。
將思衡惱火，橫眉冷目。
“你笑什麼？”
晏月臣好聲好氣解釋。
“小將，男孩子是當不了媽媽的，最多將來長大了當爸爸。”
將思衡哼哼。
“可我們爸爸不是又當爸爸又當媽媽嗎？”
晏月臣：“......”
晏月臣沉默了下，非常認真地跟將思衡道歉。
“小將，你說的很對，對不起。”
將思衡：“......”
將思衡小朋友非常不自在。
“你說話就說話，好端端的道什麼歉？”
晏月臣還想說什麼，話到嘴邊吞了回去，語速變得飛快。
“崽崽，我們加快速度，不然要死人了。”
崽崽抬頭看一眼遠處的城中村，發現城中村上空有死氣在慢慢聚攏。
“我們閃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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