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骨裂什麼的那就不好了,對於舞者來說,腳趾就像是鋼琴家的手指,每一個動作的發力都需要運用到。
「暫時看不出明顯骨折,但很可能有骨裂或嚴重的軟組織損傷,甚至關節問題。」
陳世俊也在考慮如何應對這次事件了,雖然如果問題的話,無法避免的也只能往後推一段時間,但這個丫頭身上的壓力會很大。
拿過恩惠手裡的醫藥箱和冰袋,陳世俊讓她趕緊去聯絡司機趕緊過來,把小池送到附近有運動損傷專科的醫院,起碼要拍個片子看一下。
冰涼的觸感暫時壓住了火辣辣的疼痛,小池看著陳世俊低垂的側臉,臉上的表情十分的專注,他正小心地調整冰袋的位置避免壓到傷口。
剛才的慌亂和羞怯,慢慢被一種更復雜的情緒取代,有些愧疚也是依賴。出道在即,自己卻這麼不小心,陳理事幫助自己這麼多,最後要是因為自己影響出道程序那可太難受了。
「對不起,是我笨手笨腳的。」
想要縮回自己的腳,因為這樣讓她感覺很羞恥,可陳世俊卻沒有鬆手,反而是緊緊的抓在手裡。
作為一個對女孩的腳非常敏感的人,陳世俊一伸手就知道對方穿什麼鞋碼了,大概就是38或者39左右,比起好妹妹是小那麼一點點。
陳世俊抬起眼看了她一眼。女孩眼圈紅紅的睫毛上還掛著淚珠,和一隻可憐巴巴的小動物一樣,原本有些嚴肅的神色緩和了些。
「意外而已,誰都沒料到,唱唱跳跳的,誰也不可能保證自己的健康。」
陳世俊要求對方不要想那些有的沒的,集中精神感覺一下傷勢,感覺是不是疼的厲害。
「嗯————好像比剛剛好多了,可能只是硬傷。」
小池老實的點著腦袋,陳世俊說著目光掃過她那因緊張而微微蜷縮的腳掌,這個身高倒是很合理。
舉辦一個生日慶祝,本來是喜事,沒想到能出了這檔子事,一下子讓氣氛變得有些沉重。
在經過短暫的驚訝之後,男人倒也冷靜了下來,再怎麼說也是自己和恩惠讓人家喝酒的,小姑娘憂心忡忡的可不太好。
不停的安撫著她的情緒,抓住小池腳踝另一隻手也不斷在小腿上撫摸著,女孩分不清這到底是故意的還是無意識的。
耐心的勸導還是起了作用,畢竟距離出道還有一些時間,只要不是骨頭上的大毛病,那都能夠克服。
「司機馬上到樓下,醫院也聯絡好了,我們現在就出發吧。」
李秘書打完了電話回來,陳世俊也點了點頭,看向小池詢問著對方能不能走,還是需要給她抱下去。
「不用不用了!扶一把就行,話沒問題的。」
其實感覺走也能走,但是陳世俊表現的很謹慎,所以小池也覺得自己應該謹慎一點,如果受到了二次傷害,那可就不妙了。
陳世俊也沒有再多說些什麼,只是慢慢的扶著她站了起來,女孩一隻腳小心翼翼的點著地,大部分重量靠在了男人身上。
恩惠有些揪心的站在一旁,目光在兩人之間悄悄轉了一圈,但是也沒有多說些什麼,只是快速的收拾了必要的東西。。
車廂內很安靜,女孩靠在椅背上,疼痛雖然還在隱隱發作,但是身邊男人存在的氣息讓她感到很沉穩。
悄悄的側過了臉,緊緊盯著一側的窗戶玻璃,成為nji的道路充滿著曲折,這個剛剛為她著急,為她檢查傷口的人,在她的命運圖譜上又能有幾分痕跡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