貼心的提醒著小狗狗,所以緊緊按著冬天的腦袋不鬆手,不顧對方反抗直到念頭通達後這才罷休,而對方的眼睛都迷離了起來。
「我恨你,我好痛苦啊。」
雙手捧在胸前承接住嘴裡吐出來的東西,不得不說陳世俊這次也覺得很刺激,以後這傢伙還能給自己帶來多少驚喜。
「恨我好啊,恨比愛深刻,oppa不是故意的,下回會溫柔些。」
也是因為小池的事情,讓他有些不太高興,所以冬天自然承接到了自己的壞情緒,小狗狗也是典型的無妄之災。
「深刻?oppa能對我多深刻呢?」
感受著手裡承載著生命的重量,冬天對陳世俊的感情十分的複雜,這個男人不知道對隊長什麼樣,但自己想給他一個深刻的印象。
蹲的太久腿有些麻了,不過冬天還是走到了陳世俊面前,雙手捧著果凍,目光灼灼的盯著作惡的男人。
「你要幹什麼?你要幹什麼!」
陳世俊一時間有些摸不清頭腦,不會玩的這麼邋遢吧,想去拿水給這個女孩洗洗手。
只是看著對方一邊狠狠地盯著自己,一邊刺溜一下的把果凍吸入,甚至還張開嘴巴讓陳世俊看了一下,這種以純馭欲的感覺讓他有種頭皮發麻。
冬天似乎對自己散發的吸引力渾然不覺,展現出的媚態不像是主動撩撥,甚至更像一種本真無意識的流露。
這種「正常」的表情瞬間激發起陳世俊罪惡感與興奮感,一下子有點深陷其中了,更別提有些幼態純真的小臉。
「你這是幹什麼!冬天啊我們————」
陳世俊覺得內心有種東西被點燃了,果然是人不可貌相,自己這些女人裡沒有一個能有這種內媚之感,可能真是需要一些與生俱來的天賦。
恩彩大姐姐知性是知性了,但正因為知性才有點文藝氣質,所以一般情況下雖然嫵媚,但總是做不到徹底拋離底線。
面面姐就不說了,她哪怕是沒底線的說句話也有點憨,有時候頗有些弄巧成拙的感覺。
宥真這種美少女也是他的心頭好,但是離這種感覺也是沾不上邊,她是個典型的青春爛漫型,大型犬和這個小馬爾濟斯區別很大。
哪怕年長几歲的權恩妃。金韶情身上也沒見過,這兩位隊長有種一致性,就是想要面子上能夠過得去,雖然也會主動取悅他,但也是在正常範圍之內。
這傢伙的好隊長柳智敏和恩妃一樣看起來長了一副很媚的身材,但在某些方面意外的老實,屬於那種任由陳世俊捏扁搓圓的型別。
今天冬天不知道是有意識還是無意識的靈光一乍,讓陳世俊瞬間被突破了快感閾值,但小狗狗卻知道今天已經到了收兵的臨界點,不能再讓陳世俊有所突破。
拉扯的手段就是讓對方有更多期待值,冬天打算走一條和柳智敏不同的路子,就是不知道陳世俊能夠配合到什麼時候了。
oppa!帶我回去好嗎?我很不舒服,我想要回去,我們組合明天還有活動「」
。
輕輕推開想要摟過來的陳世俊,冬天望著天上高高的太陽,一下子覺得自己剛剛的行為有些過於炸裂,簡直是不知恥到了極點。
哪怕放到吉賽爾祖國特產的那些影視作品裡,也屬於比較放的開的型別了,但這一下就把陳世俊震住了,被動挨打的局面似乎緩解了不少。
可她不知道的是現在給陳世俊這麼大的震撼,以後這個男人會用多麼高的標準去要求她,好日子究竟在不在後頭都難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