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牢門開,一陣陰冷潮溼的氣息撲面而來。
沈聽妤提著燈籠跟牢頭往裡走。
見到有新人來了,地牢裡關著的男人就像是蒼蠅見到肉,一股腦都撲到門口張望。
「這個好,屁股大,睡一晚說不定就能生個兒子。」
「瞧她那身段,勾人得很,我都迫不及待了。」
有人甚至當場脫了褲子,牢頭一鞭子甩過去,「都安靜點。」
沈聽妤目不斜視,行至一處光線稍亮的地方,牢頭開啟木門。
「少夫人,一個時辰後,卑職來接您。」
沈聽妤拿出荷包塞到他手裡,低聲道:「有勞了。」
牢頭摸著荷包的分量,眉開眼笑地走了。
沈聽妤將燈籠插在牆上,摘下披風帽子,露出明豔的眉眼。
她打量著坐在牆角的男人,身形魁梧,許是事情發生得太過緊急,傅青洲帶血的朝服都還未曾換下,藏青色的麒麟補服襯得他眉眼俊朗,看起來精神很好。
「少夫人?」傅青洲凝視著面前的女子。
沈聽妤微笑點頭,從袖子裡拿出婚貼放在傅青洲面前的小几上。
「是,將軍,今晚是我們的洞房花燭夜。」
這婚貼是將軍府託人下午去辦的。
只因傅青洲剛回晉安就惹怒聖顏,被打入大牢秋後問斬。
將軍府就這一根獨苗,鴻義夫人不惜贈萬兩白銀,想找個合適的留種娘子。她便毛遂自薦,拒了萬兩,只提了一個條件,要了兩人的婚書。
鴻義夫人還親口承諾她,若是能懷上一兒半女,日後養在她膝下,許她一世安穩度日。
傅青洲掃了一眼婚書,生辰八字。官印樣樣俱全,他掀唇冷笑,拽過腰間的玉佩扔到她手裡。
沈聽妤慌忙接住,不明所以地看著他。
他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冷峻模樣,「這個值一千兩,拿了走,這婚事不作數。」
沈聽妤將玉佩放進袖子裡,眉眼含笑,「這個就當你給我的定情信物了,我只能喪夫,不認和離。」
傅青洲眉頭擰得更緊,冷斥道:「出去,聽不懂?」
時辰還未到,哪怕不成事,她也不會現在出去。
都說英雄難過美人關,她不信,這樣他還能無動於衷。
沈聽妤像是沒聽到傅青洲的話,直接解了披風,裡面赤色的鴛鴦肚兜下,穿著齊大腿的短褲,瑩白的皮膚明晃晃露在傅青洲眼皮子底下。
她聲嬌體軟,「夫君,別那麼兇,春宵一刻值千金,乖,把衣裳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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