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鷺。」
傅青洲朝暗處喊了聲,白鷺開啟牢房門進來。
「爺。」
沈聽妤見狀瞪圓眼睛,「這裡怎麼還藏了一個人?」
她在牢裡待了許久,竟半分察覺都沒有,這傅青洲,倒比她想的更有手段。
白鷺將剛才兩人的對話都聽到了,舉著燭臺站在草床前,緩緩挪動燭臺。
「還有什麼問題嗎?沈姑娘?」
傅青洲瞧著她那震驚的樣子覺得好笑,皇上只是下令把他關押,又沒不允許他帶侍從。
「沒了,躺好,本小姐要來了。」
沈聽妤將烈酒澆在自己雙手上,很是嚴肅:「這個可能會痛,不想死,你就得忍著。」
白鷺剛想開口,被傅青洲一個眼神制止了。
她用烈酒衝去傅青洲傷口的金瘡藥,露出皮肉翻卷的傷口,沈聽妤用銅鑷對齊傷口,先縫內裡。
穿針引線,繡花針穿過皮肉,讓沈聽妤有種不真實的感覺。
彷彿,她又回到現代,她在給傷員縫合傷口,她鼻尖只是酸了瞬間,便又專心投入傅青洲的縫合當中。
一針一鎖,每一次針線拉扯皮肉,都無異於在傷處再剜一次。
白鷺立在一旁,連呼吸都放輕。
沈聽妤用袖子擦了擦額頭的汗,繼續縫表皮,待到最後一針打結。
剪刀帶不進來,她低頭貼近線尾處。
傅青洲只覺得疼得麻木的傷口被人吹了一口熱氣,瞬間猶如一道酥麻傳至四肢百骸,他不敢動。
沈聽妤咬斷尾線,坐起身。
「縫好了,坐起來。」
傅青洲坐正身體,與沈聽妤面對面。
他盯著她,氣息微亂:「你想要什麼?」
沈聽妤擦了擦手上的血,給傷口敷了金瘡藥,準備給他包紮,笑吟吟地道:
「你這個人。」
這話一齣,周遭的氣溫彷彿瞬間降了幾度,連燭火的跳動都慢了幾分。
沈聽妤卻仿若未覺,低頭給傅青洲敷藥,手指纏著紗布繞上他的腰腹,故意將溫熱的氣息吹在他露出來的胸口。
「將軍,你不覺得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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