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有人來撈她出祠堂,何樂而不為。
沈聽妤故作遲疑,「可夫人讓我抄寫的金剛經還沒抄完,女兒也不想我娘在九泉之下不得安息。」
沈慶安嘖了一聲,「那個金剛經讓誰抄都一樣,可這小侯爺屈尊降貴來一次不容易。」
沈慶安直接讓身邊的小廝去龍安寺請了和尚回來誦經。
沈聽妤出了祠堂就回院子裡簡單梳洗一番,金盞不由得好奇問道:
「小姐,咱們是不是走大運了?我還沒見過侯爺呢?」
這也是沈聽妤疑惑的地方,她在晉安從未跟有權勢的人有過交集,更別說侯爺了。
沈聽妤糾正她,「是小侯爺。」
金盞眼眸瞪圓,說話都開始結巴了,「小姐,你是說,說,今天來的人,是趙小侯爺?」
晉安的侯爺有好幾個,能稱得上小侯爺的恐怕只有這位趙齊月了。
沈聽妤點頭,「就是他了。」
金盞捂著嘴巴,「小姐,我能偷瞄一眼小侯爺長什麼樣嗎?傳言說,小侯爺因為容貌俊朗,所以取名為月。」
沈聽妤看了她一眼,金盞立馬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不應該直呼趙齊月的名字。
「傳言有時候未必可信。」
沈聽妤眉頭緊鎖,她從未跟這個大人物有過交集,突然點名找她,弄得她心慌慌的。
可金盞天生樂觀,她在旁邊喋喋不休道:
「小侯爺那麼得寵,小姐你若是有了小侯爺撐腰,那以後夫人定然不敢欺負你了。」
沈聽妤問道:「你還知道多少關於這個小侯爺的事情?」
她只是聽說趙齊月簡單的一些事情。
趙齊月原本不姓趙,他父親忠義侯是皇帝少年發小,後來,忠義侯為皇上擋刀而死,忠義侯夫人聽聞噩耗早產生下他,也追隨忠義侯而去,留下趙齊月一人。
皇上便將趙齊月養在身邊,賜姓趙,與宮內皇子同吃同住,待遇比東宮太子還高。
金盞想了許久,苦惱的說道:「小姐,能跟你講的八卦我都跟你講完了。」
「那隻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前廳內,
沈慶安滿臉賠笑,「讓小侯爺您嚐嚐,這是清明前的懷春龍井,雖然口感粗劣了些,但勝在別出巧妙。」
趙齊月漫不經心地端起茶盞,撇了一眼茶盞中的茶芽,隨口問道:
「有何巧妙之處?」
沈慶安討好說道:「這龍井炒熟曬乾後,要放在少女懷中偎上四十九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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