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翁之意不在酒。
若他能把這個東西搞到手,到時候送到五皇子手裡,便是軍功一件。
沈聽妤眯起眸子,「韓二公子口說無憑,你說這東西是你送的?你什麼時候買的?什麼時候送的?是託何人送的?」
韓玉光笑容漸冷,「我說是我送的就是我送的,你不還給我,難道是對本公子餘情未了,還想跟我在一起不成?」
周圍的小廝鬨笑起來,那笑容不懷好意。
金盞聽了這話,差點要氣炸了。
他這樣的紈絝二公子,她家小姐才看不上。
沈聽妤給她們一個安撫眼神,冷靜地道:「二公子,你有什麼資本?論床上功夫,不如清倌人好,論大小。」
她低笑了聲,姿態風流,「不如六歲稚子。」
韓玉光面色漲紅,他咬牙,「沈聽妤,你這個賤人,敢胡說八道,看本公子不撕爛你這張嘴,給我抓住她。」
周圍的幾個侍從再一次朝沈聽妤撲過去,只聽到沈聽妤高聲喊:
「你們誰敢動我,我可是……」
她陡然止住了後面說的話,韓玉光見狀出聲嘲諷道:「沈聽妤,你不過是晉安的笑話罷了。」
韓玉光語氣裡帶著戲謔,他看出來了,沈聽妤手中的那個東西雖然速度快,威力不小,但近身搏鬥不佔什麼優勢。
他一抬手,冷聲命令道:「你們還愣著幹什麼?把她那個賤人給我拿下,本公子重重有賞。」
聽到有賞,其他人更加興奮了,都想抓住沈聽妤博得韓玉光的賞識。
沈聽妤看著弓弩裡為數不多的彈珠,心裡有些著急。
她抬腳踹向眼前的人,還未回過神,淒厲鷹唳破空傳來,一道黑影從天上撲下來,直接撲倒那人,利爪像鉤子似的在那人臉上抓了幾個血窟窿,血肉翻出。
是一隻白羽的海東青,它落在旁邊的梅子樹上,歪頭盯著沈聽妤。
一對黃金瞳裡映著沈聽妤驚愕的臉。
這樣大的猛禽,晉安少見,眾人都被嚇住了。
「那個是什麼東西?」沈婉兒躲在韓玉光身後,像是一隻受驚的小兔子。
韓玉光皺眉怒斥道:「不就是一隻鷹嗎?你怕什麼?把她手裡的東西給我奪過來。」
他不相信這麼多人,還拿不下一個沈聽妤。
「你們這些沒用的廢物,把那鳥給我打死。」
他推開面前擋著的侍從,打算親自上手,因為他看出來沈聽妤手裡的弓弩沒了彈珠。
沈聽妤急忙冷呵道:「韓玉光,住手,那可是將軍府的愛寵,你敢動它一下試試?」
她想起來,傅青洲說送她一隻海東青,可能就是這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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