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沈聽妤正在廊簷下給『旺財』喂生肉。
「財哥,多吃點,咱們長得胖胖地給他看哈。」
金盞拿著籮筐高興地跑過來,「小姐,小姐。」
她四下看了看,沒有其他人,迫不及待地說給沈聽妤聽。
「小姐,賀二公子昨夜從盼華樓出來,被人打了,據說斷胳膊折腿的,要躺好幾個月。」
昨日還氣勢洶洶闖進來奪東西,今日就躺在床上了。
「這就是報應。」沈聽妤放下手裡的木夾子,伸手接過金盞手裡的籮筐。
「你身上的傷都沒好,先養著,別幹活了。」
前日金盞被推的撞在柱子上,骨折了兩根,不然她也不會想著要找韓玉光報仇。
金盞鼻尖有些發酸,自從小姐差點被燒死之後,整個人都變得讓她處處感動。
金盞鼻尖一酸,忙把籮筐往身後藏,「小姐放心,一點小傷不礙事!」
鈴蘭也拎著藥包回來,笑著打圓場:「都別爭了,這點藥材我來曬就好。」
話音未落,一道冰冷的嘲諷聲便從院門口砸進來:「主僕情深,倒真是感人。」
白心梅冷著一張臉,帶著個面生的婦人快步闖進來。
那婦人穿棕錦衣衫,頭插寬扁銀簪,眼神倨傲,掃過沈聽妤時滿是輕蔑。
白心梅瞥了眼沈聽妤手邊的藥材,揚手便喝:「給我掀了!」
丫鬟們立刻上前,將曬著的藥材盡數掃落在地,鈴蘭氣得要上前理論,被沈聽妤一把拉住,她朝鈴蘭輕輕搖頭,眼底壓著怒意,面上卻依舊平靜。
鈴蘭咬著唇忍下。
沈聽妤緩步上前,屈膝行禮,聲音無波無瀾:「不知夫人前來是有何事吩咐?」
話音剛落,她臉上再次捱了一巴掌。
「吩咐?」白心梅抬手就是一巴掌,狠狠扇在沈聽妤臉上,「你還好意思問!跟外男廝混,敗壞沈家名聲,我今日便來好好教教你規矩!」
沈聽妤半邊臉瞬間麻了,卻依舊抬眸,目光清亮地看著白心梅:「夫人這話從何說起?我這幾日足不出院,何來廝混一說?」
白心梅冷冷哼道:「韓二公子都親眼看到了,你還想抵賴。」
她目光一掃,就看到廊下的海東青,立馬命令道:「來人,將那死鳥弄死吃肉。」
沈聽妤立馬攔住要上前的人,「住手!」
她深吸一口氣,生生壓下心底的怒意,「夫人,有不滿衝著我就行,何必跟一隻鳥過不去。」
白心梅怨毒的目光看著沈聽妤,「自然是要找你算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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