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婉兒一把將藥推開,「不喝。」
她現在越來越看不懂白心梅了,她嫁到韓家去不是好事情嗎?
「娘,我要是懷上了,那不就是母憑子貴嗎?」
她勾起一個笑來,「到時候,我想要什麼,韓家不都得送來。」
白心梅眼裡劃過震驚,她不敢相信,這麼無腦的話竟然是從沈婉兒嘴裡說出來的,一股無名火愣生生地憋在心口。
「沈婉兒,你是不是傻?婚前失身還珠胎暗結,你的名聲還要不要了?以後你弟弟的前程還要不要了?」
白心梅沒跟她廢話,直接拿了藥往她嘴裡塞。
「你要是敢懷著孩子進韓家的大門,韓家就能將你看成草芥。」
說到這裡,白心梅眼圈紅了,她聲音有一絲哽咽。
「難道你娘我的例子還不夠嗎?」
沈婉兒被藥卡在嗓子裡,喝了好大一口水這才嚥下去。
見白心梅真的生氣了,她咬著唇認了錯。
白心梅今日心突突地跳個不停,「好了,你早點休息,我回去了。」
外面風雨交加的,丫鬟婆子將白心梅護在中間,走到院子中間,忽然一道白色的人影快速閃過。
「啊,有鬼!」
「是先夫人回來了!」
不知道是哪個小丫鬟先叫了一聲。
聽到有鬼,瞬間有幾人錯了腳步,你推我,我推你,亂成了一團。
白心梅剛想呵斥眾人,不知道被誰雨傘打了臉,你推我搡間只聽到一聲慘叫。
「我的胳膊。」
次日依舊是小雨,沈聽妤在屋內給鈴蘭研磨著草藥,金盞領了兩個身形高挑的丫鬟進來。
金盞上前小聲的說道:「小姐,我出去買紗布碰到白侍衛,說是買了兩個姑娘不知道怎麼安置,就送來給小姐。」
沈聽妤放下手裡的藥碾子,仔細地打量著面前的人,挺直的背脊,堅毅的眼神,一看就知道不是尋常出處的姑娘。
她起身笑著問道:「不知道兩位姑娘可否願意來我這裡?」
年齡稍長一點的姑娘上前一步恭敬地回應道:「小姐是主子,奴婢能跟著主子是奴婢們的福氣。」
沈聽妤問她:「你叫什麼名字?」
「奴婢與妹妹沒有名字,還請小姐取名。」
沈聽妤望著屋外綿綿細雨,「綠茵,煮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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