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聽妤瞳仁不自覺的猛縮,無意識的攥緊手裡的帕子。
她瞬間就意識到不對,如果昨晚徐時雪在現場,不會現在才出來攔住她,更不會放任微霜跟自己走。
沈聽妤垂著眼,聲音很輕,「早知道官爺在,我就不跑,或許我還能幫官爺找找線索。」
低眉順眼的模樣還帶著幾分惶恐,卻無心虛。
徐時雪眯著眼,聲兒軟得像是春風,「是麼?」
沈聽妤將金盞跟綠茵擋在自己身後,「是,不敢欺瞞官爺。」
徐時雪一雙桃花眸裡盛著笑意,細細地看,還有笑容裡帶著涼意,他沒說話。
沈聽妤掌心裡都是起了一層冷汗,「官爺,我可以走了嗎?」
她怯生生看著徐時雪,心裡對此人確實萬分警惕。
徐時雪轉身往回走著,沈聽妤鬆了一口氣,就在她準備往山下走時,忽然一把泛著寒光的繡春刀架在她脖子上。
徐時雪回眸,手裡握著繡春刀,笑容陰森:「那你也有重大嫌疑,跟本座去一趟錦衣衛的大牢,如果你還這麼堅持,就證明本座看走眼了。」
錦衣衛的大牢,據說進去的人只求速死,不求苟活。
畢竟,生不如死的滋味沒人能抗得過去。
金盞忍不住開口,「官爺,我家小姐真的是清白的。」
徐時雪修長的手指放在唇邊,「太吵了,帶走。」
驚雷立馬帶著錦衣衛過來扭著沈聽妤的胳膊,此刻她心慌得厲害。
深知說得多就錯的多,她索性閉口不言。
沈聽妤衝著綠茵跟金盞兩人搖搖頭。
這一局,是死局,無解。
沈聽妤深吸一口氣,硬生生將眼淚憋了回去。
驚雷拿的粗麻繩直接將她捆了,推搡著她。
「走,別讓我請你。」
沈聽妤猝不及防被推了一個趔趄,勉強站穩身形。
一道勁風從她身邊刮過,驚雷也快速地閃身避開,「錚」的一聲,一把摺扇扎入樹上。
扇骨的花紋看起來有些眼熟,沈聽妤抬頭看起。
忽然不遠處的僧人讓出一條路來,趙齊月面帶怒意的出現。
「小爺的人,你們這群走狗也敢碰,小心小爺剁了你們的手。」
看到趙齊月的那瞬間,沈聽妤覺得自己都快感動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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