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春宵一刻值千金。」
她往傅青洲面前湊了幾分的距離,故意掐著嗓子說道:「今夜,你是逃不出我手掌心。」
傅青洲沒動,垂眼看著沈聽妤,臉冷得出奇,眼神里帶著失望鄙夷。
「沈聽妤,是我小看你了。」
沈聽妤伸出手捏著傅青洲的下巴,眼神里帶著侵略的審視,「嗯,是你輕敵了,在你面前的可不是一般人。」
傅青洲偏頭甩開她的手,「你想怎麼樣?」
現在有機會調戲美男了,她也不矜持,手指從他乾淨的喉結慢慢地往胸口滑。
她聲音又嬌又軟,「現在可不是我想怎麼樣?是你該怎麼做才能讓鴻義夫人斷了輕生的念頭。」
腹肌很硬,沈聽妤抿著唇,一路朝腹肌摸去。
上次只顧著給他治傷,忘記體驗一把腹肌的手感了。
「沈聽妤!」他猛地攥住她的手,眯起的眸子充斥著危險的光,「這是你自己選的。」
「呃……」她吃痛,悶哼一聲,掙扎著想要抽出自己的手。
她還沒說痛,就被傅青洲一隻胳膊攬住腰往稻草床那邊帶。
他似乎真的生氣了,將人往稻草上一扔,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沈聽妤氣咻咻地抬頭瞪著他,「你弄疼我了。」
傅青洲蹲下身來,他往她臉頰上湊,熱息撒在她臉上,讓她有些心慌。
他身形隨著冷漠的聲音一同壓下來,「這不是你想要的嗎?」
沈聽妤往後退了一下,雙手撐著稻草床,視線內是他凸起的喉結,不由地想起上次他因藥動情的時候……
她忽然伸出一隻手勾住傅青洲的脖子,學著他,在他耳邊吹氣。
「既然將軍想清楚了,那就來吧。」
熱氣縈在耳邊,傅青洲身體微僵,他穩住身形,仔細打量著沈聽妤。
許是她今日帶了花的緣故,花香撲鼻,她似乎也比第一次來的時候大膽多了。
看著傅青洲僵持不動的樣子,她愈發大膽起來,就在準備解傅青洲衣服時。
他反應極快,立馬起身,不給她其他的機會。
她唇角勾起一抹極致惡劣的笑,也跟著起身,沈聽妤輕飄飄地拍了拍裙子上沾的稻草,一步一步的朝傅青洲靠近。
她每走一步,傅青洲眉頭就蹙得更深一分。
「咚」
沈聽妤直接將人推靠在牆上,她聲音壓得很低,「將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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