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青洲淡定的回道:「你都說是見不得光了,為何還要告訴你?」
得不到答案,趙齊月坐立不安。
趙齊月嘴角一勾,笑得花枝爛顫的,「你莫不是動春心了吧?」
傅青洲白了他一眼,「無聊。」
「這可不是無聊的事。」他笑嘻嘻地往傅青洲身邊湊,試圖從他的表情中找到答案。
「如果不是看上別人了,為何冒著危險讓我去撈人?」
傅青洲給了趙齊月一個冷淡的眼神,「因為我欠她一個人情。」
趙齊月彷彿聽到一個天大的笑話,「一個是晉安戰神將軍,一個是名不見經傳的商戶嫡女,你能欠她什麼人情?」
不等傅青洲接話,趙齊月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我知道了,風流債。」
傅青洲懶得跟他廢話,直接撩開了衣袍露出整齊縫合的傷口。
趙齊月眯起眸子,看得認真,「這是縫合之術?傷口如此平整,而且還沒紅腫流膿,她怎麼做到的?」
傅青洲眉頭加深,「不止縫了皮肉,內層的肉也縫合上了。」
他當時看不到自己的情況,白鷺在旁邊看得一清二楚。
趙齊月收起剛才的玩世不恭,表情變得耐人尋味,「這般熟練的手法,別說民間大夫了,就是宮中御醫也難做到。」
傅青洲目光冷幽幽地看著手中的牡丹,「這種熟練的手法我在南蠻見過一次,但對方的手法還達不到她這個程度。」
趙齊月也皺眉,「她是南蠻的奸細?」
他也高興不起來了,畢竟,那麼聰明有趣的一個姑娘,竟然是敵人。
「可惜了,可惜了。」他搖頭嘆息。
傅青洲瞥了他半死不活的樣子,無奈地偏過頭。
「查過了,她的身世沒有任何問題。」
趙齊月又笑了起來,「那不就挺好的,明天又可以去找她賞花遊船。」
剛說完,就覺得一道冷冽的目光看向他。
傅青洲目光冰冷,臉色難辨。
若是旁人可能已經被他的氣勢嚇到了,可趙齊月不僅不怕,還火上澆油。
他笑嘻嘻地道:「你看你玩不起,你讓我去英雄救美,救完了,你又不高興,你該不會對她動心了吧?」
傅青洲閉上眼,「你可以走了。」
「那你說,我明天是約還是不約?」趙齊月賤兮兮地問道。
「隨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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