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齊月抬起頭,不服地看著沈聽妤,他哪裡功夫差了?
打不過徐時雪很正常。
沈聽妤手按著傅青洲腰間的傷口,氣得牙齒癢:「就知道逞能?怎麼沒流血流死你呢?省得還得費力氣救你。」
傅青洲也是一句話不吭,目光默默的看向趙齊月。
聽到堂堂戰神大將軍也被一個女子訓得不敢還嘴,趙齊月將之前悲傷的事情都想了一個遍,可還是壓不住上揚的嘴角。
「小侯爺,麻煩你派個腿快的,去我家找金盞,讓她將第二個櫃子裡的東西找出來。這個東西對我們很重要,一定要拿進來。」
「好,我立馬就去。」
趙齊月立馬去找人了,牢房內只剩他們兩個人。
沈聽妤給他按著傷口,減少出血量,看到他泛白的臉色,她還是沒忍住:
「我昨晚在龍潭寺看到了微霜。」
她盯著傅青洲的臉,不想放過他臉上的任何一絲表情。
「嗯。」
他淡淡地應了一聲,似乎也知道昨晚微霜去做什麼了。
指節泛白,按著傷口的力道不自覺重了幾分,傅青洲悶哼一聲,卻沒躲。
「你想說什麼?」
「所以,微霜去暗殺北疆小公主的事情,你是知道的,對嗎?」
傅青洲看著她那認真的眸子:「知道。」
沈聽妤的心瞬間冷到了極點,她看著傅青洲,極力控制著憤怒的情緒:
「為什麼?傅青洲,兩國握手言和,邊疆的百姓不再背井離鄉,不再有死亡,這不是你們一直希望的嗎?」
她忽然想起來之前聽到的謠言,說跟北疆的戰爭早就應該結束了,只是傅青洲怕兵權被奪,所以一直拖著。
更有說,傅青洲被降罪,就是因為有人在皇上面前舉報了他的陰謀。
之前她只是聽一聽就算了,相比這兩種說法,
她更願意相信,是皇上昏庸,飛鳥盡,良弓藏。
看到沈聽妤那失望的目光,傅青洲沉默了下,解釋道:「公主侍女之死,不是微霜所為。」
「不是她,那昨晚她躲什麼?」
沈聽妤也想相信微霜是無辜的,但昨晚遇到微霜的事情,是沒辦法狡辯的。
不等傅青洲解釋,趙齊月就折返回來了。
一進牢房門,他就察覺到兩人之間的氣氛不對,弱弱的問道:「你們兩個吵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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