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時辰差不多了。」
金盞拿了面帕子,在外面等著沈聽妤,可等了半天都沒聽到裡面有動靜,擔心水涼了,這才開口。
「等一下。」
思路被打斷很難再想起來了,沈聽妤起身,「進來吧。」
今日滿身疲憊,金盞還在給她擦頭髮時,她就睡著了。
翌日,她是被廊簷下的「旺財」吵醒的。
白色的海東青在廊簷下神氣地叫著,似乎在叫沈聽妤起床。
煮雨在廊下朝著它比劃,「噓,別叫了,小姐還在睡覺呢。」
畢竟是鳥,它沒有人那麼通人性。
門開了,沈聽妤出現在門口,「無妨,它可能是餓了。」
煮雨仰頭看著樑上的海東青,她記得在北疆的時候都不用喂,草原上的兔子。狐狸都能將它們餵飽。
「準備一些鮮肉,我給它喂點。」
金盞端來洗漱的水,「小姐,剛後廚那邊送來一筐秋桃,我洗了幾個放井水裡冰著了。」
今日天格外的熱,沈聽妤洗漱完,金盞要給她梳頭,她不喜歡那種繁瑣的髮型,直接道:
「紮起來吧,好熱。」
金盞答應著,將沈聽妤的墨髮用絲帶紮起來,整個人利落了不少,但總覺得缺點什麼,便又拿了玉簪給沈聽妤挽上。
早飯依舊是綠豆米粥。小醬菜還有花捲。
「小姐。」
鈴蘭匆匆地跑進來,被金盞攔住,「什麼急事兒,讓你這樣慌張?」
鈴蘭看了一眼在用早飯的沈聽妤,急聲道:「我剛聽偏門的人說,北疆不和談了,又要打仗了。」
沈聽妤放下勺子,「都是怎麼說的?」
鈴蘭道:「他們說,我們壓根不想談和,若不是北疆小公主那晚跟侍女換了個位子睡,死的人就是北疆小公主,那個侍女是小公主從小到大的玩伴。」
沈聽妤瞬間沒了胃口,急忙追問:「可還有其他的訊息?」
「皇上現在大怒,命錦衣衛十日之內找出真兇。」
聽到錦衣衛三個字,金盞眼皮一跳,她壓著聲音說道:「小姐,他們該不會又來找我們吧?」
她不想再經歷一次那可怕的一幕。
「不會,我從頭到尾都沒有看到殺人兇手。」
沈聽妤吩咐道:「為了安全,最近都不要外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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