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聽妤鬆了口氣,臉上的笑意瞬間多了幾分,對著傅青洲微微行禮:「聽妤多謝將軍,靜候將軍佳音。」
她這般乖巧的模樣,反倒讓傅青洲皺起了眉頭。他記憶中的沈聽妤,從不是這般溫順——生氣起來,可是會直言罵人的。
細細一想,他便明白了,沈聽妤這是在趕他走。傅青洲站起身,道:「你安心在這裡住下,戶籍一拿到,你便立馬走人。」
傅青洲走後,沈聽妤才徹底放鬆下來,拉著綠茵和煮雨,急切地問道:「到底是怎麼回事?」
綠茵將事情的來龍去脈細細說了一遍,語氣裡滿是激動:「小姐,你都不知道當時將軍多威風!帶著你走的時候,張家那些奴才連個屁都不敢放。」
此刻回想當時那激動人心的場景,綠茵依舊忍不住紅了眼眶。
幸好傅青洲及時出現,帶走了沈聽妤,不然……她真不敢想像以後的日子會是什麼模樣。
沈聽妤閉上眼,便能想像出那個畫面:威風凜凜的將軍當街劫走花轎,當時街上的人,該有多震驚。
若主角不是自己,她倒真想做個旁觀者,好好湊個熱鬧。
沈聽妤瞥見桌上的筆墨紙硯,便坐下提筆寫了一張藥方,輕輕吹了吹上面的墨跡,道:「把這個給傅將軍送過去。」
煮雨看著藥方上的藥材名,疑惑地問:「小姐,給傅將軍送藥方做什麼呀?」
沈聽妤半開玩笑道:「給他補補,省得他天天擺著一張冷臉,看著都讓人不舒服。」
她方才便注意到,傅青洲眼瞼下發青,氣色很不好,想來是體內有燥火,夜裡睡不安穩導致的。
看著煮雨捧著藥方離去,綠茵笑著打趣:「小姐,今晚是不是你和將軍的洞房花燭夜呀?」
沈聽妤一怔,隨即嗔罵道:「胡思亂想什麼呢?我們只是來將軍府做客的,小小年紀,腦袋裡淨想些亂七八糟的。」
也不怪綠茵多想——花轎都抬進了將軍府,任誰都會覺得,沈聽妤便是傅青洲明媒正娶的夫人。
傅青洲從沈聽妤的院子出來後,便去了若松院。鴻義夫人早已在院裡等候,見他出現,眼眶瞬間就紅了,忍不住落了淚。
「兒子拜見母親,這些日子,讓母親費心了。」
不等傅青洲跪下,鴻義夫人便連忙扶了他起來,用拳頭輕輕捶著他的胳膊,又氣又疼:「還知道回來?」
下一瞬,她擦了擦眼淚,臉上露出笑意:「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傅青洲的目光柔和下來,輕聲道:「是兒子不好,讓娘受累了。」
鴻義夫人擦了擦眼角的淚,語氣輕快了些:「一家人不說兩家話。如今你沉冤得雪,娘也能挺直腰桿做人了,看誰還敢嚼舌根,說你通敵叛國。」
傅青洲眸光一沉,語氣堅定:「背後陷害我的人,我定要揪出來,還自己一個清白,也還傅家一個公道。」
這時,桂嬤嬤走了進來,看向鴻義夫人問道:「老夫人,午飯已經備妥了,都是將軍愛吃的。只是沈姑娘那邊,該如何安排?」
鴻義夫人一愣,疑惑道:「聽妤也來了?」
傅青洲接過話頭:「是我把她接來的。」
鴻義夫人臉上的笑意瞬間淡了下去,語氣帶著幾分責備:「這麼大的事,你怎麼不跟我商量一下?」
當初說好的,沈聽妤只做個留種的娘子——若是懷了一兒半女,便接進將軍府;若是沒有,便給些銀子,或是她想要的戶籍,便將人打發了。
?呢妤聽沈待份麼什以該底到,來府進接人將張主作擅洲青傅,今如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