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那我去。」
既然逃不過,那就平靜地接受。
兩人像是不太熟的朋友,在努力的找話題,沈聽妤看著那綠油油的芭蕉,開口道。
「在錦衣衛大牢,我看到了龍潭寺的小和尚和主持,徐時雪要將他的皮做成人皮鼓。」
她長吁一口氣,看向傅青洲,「既然改變不了他們的結局,那為什麼要這麼殘忍地去對一個孩子?」
死亡她可以接受,但不能接受虐殺。
傅青洲垂下眼,盯著手裡的茶盞,「你該睡了。」
輕描淡寫的語氣讓沈聽妤頓時火氣直往腦門竄。
「傅青洲,你不殺伯樂,伯樂因為你而死,你不愧疚嗎?」
傅青洲將茶杯放回小几上,「你親眼見著被做成人皮鼓了?」
沈聽妤搖頭,「那倒沒有。」
傅青洲隨意扯了一下衣袖,盯著她淡定道:「眼見都不一定為實,更何況你沒看到的。」
沈聽妤一愣,立馬反應過來。
「你說是,徐時雪嚇唬我的?」
「還不算笨。」
聽到他的評價,沈聽妤冷哼一聲,「那你我也要說給你聽。」
就當是提醒傅青洲,如果他敢做什麼叛國的事情,那自己一定會毫不留情地舉報他。
傅青洲沉默,目光落在她臉上,深幽的目光堪比火眼金睛,一下就看穿她內心所想。
傅青洲依舊冷著臉,語氣篤定,「我生在晉安,長在晉安,你通敵叛國的可能都比我大。」
沈聽妤立馬反駁,「我不可能。」
傅青洲瞟她一眼,「說說理由。」
「不告訴你。」
她輕哼一聲,轉身朝床榻走去,在床榻邊坐下,扭頭看向傅青洲。
人還在站在燭火的光影裡,依舊是那身色鑲金邊的官袍,寬肩窄腰的,光是一個背影就讓人想入非非。
欣賞夠了,她才開口,「你是不是該走了?」
傅青洲眉頭微挑,「看夠了?」
被拆穿,她也沒覺得不好意思,乾笑了兩聲,「要不你留下,咱兩一起睡?」
反正她在傅青洲眼裡就不是個端莊淑女,這會兒調戲一下他應該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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