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微臣反對!」韓玉光跪在大殿中央,努力的挺直背脊,「如果這次輕饒沈夫人,那以後是不是人人都效仿她,都打著好心救人害人,因此微臣認為決不能輕饒了她。」
這話,像是一枚巨大的鐵釘,想要把沈聽妤釘死在這大殿上。
見韓玉光跪拜在地,韓閣老暗自咬了咬牙,也跪了下來。
「皇上,玉光所言的確佔了幾分道理。」
韓閣老一跪,又陸續跪了一片文臣,都在勸靖帝三思。
法不責眾,靖帝面色冷了起來。
「愛卿,你們也覺得朕應該重罰沈夫人嗎?」
韓閣老率先回道:「皇上英明!」
不等靖帝開口,趙齊月就跳起來怒罵道:「你們是什麼意思?是說我爹爹平時不英明嗎?」
「你們這群老頑固,我爹爹英明著呢。」
趙齊月像個孩子似的,時刻維護著靖帝。
平月公主見狀也連忙出聲道:「你們大膽,皇上決定的事情,豈能容你們駁論。」
這幾年晉安不太平,周圍時有小國來犯,戰火不斷,因為武將比文臣在靖帝面前受用,遭到了許多文臣的不滿,正好,藉此機會,都站出來表達不滿。
「微臣不敢,請皇上明察。」
一句微臣不敢,又跪倒了一片人。
靖帝面無表情的看著跪下的人,眼裡的殺氣一閃而過,之是眨間間就恢復往日威嚴。
「你們起來吧,這件事情朕自有定奪。」
話已至此,韓閣老他們幾人互相看了一眼,這才堪堪起身。
「皇帝陛下,我覺得你們不必如此為難,我瞧著那小娘子倒是標緻,賜死了可惜,不如這件事情之後,將她賞給我。」
大膽的言論讓殿內的人都不屏住呼吸,好幾道目光都看向傅青洲。
強搶人妻,這不是挑釁嗎?
傅青洲神色冷,聲音更冷:「大王子,強取豪奪雖是北戎的民風,但這是晉安,她是我的妻,我就是拼了這身功勳,以命抵命,也絕不會任由她被人欺凌。」
他目光對上納日烈的眼,「你之前帶不走北疆的一草一木,現在,也帶不走我的人。」
冷沉的語氣藏著冷傲,彷彿多年前,十五歲的他也是站在城樓上一樣。
那個時候的他,也是如今天一般,朝他們喊話。
——有我傅青洲一日,北疆從此一草一木你們北戎人都休想拿走。
納日烈握緊手裡的酒杯,眼裡的嫉妒藏都不藏不住。
戰火無煙,就在兩人僵持時,忽然聽到宮女欣喜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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