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佳聽見沈聽妤的話,先是愣了一下,隨即笑出了聲。
「兩塊草場?傅夫人好大的口氣。」
納日烈臉色也跟著變了,一塊草場尚且能拿出來當彩頭,兩塊草場可不是小數目。
他正要上前阻止,娜佳已經揚聲道:「好!我跟你賭!」
因為她根本不相信沈聽妤能贏。
剛才平月已經輸了,在場的晉安女子裡,還有誰能在騎射上勝過她?何況沈聽妤細胳膊細腿的,看著就不像會騎射的人。
靖帝看向一旁的傅青洲,「青洲,你怎麼看?」
傅青洲瞧著那個纖弱的身影,回道:「皇上,若她輸了,臣領罰!」
聽到這話,場上的人神色各異,方才有些對沈聽妤輕慢的夫人,此刻都跟自家老爺交換眼神。
傅青洲隨後又補充道:「但,臣建議,最後一靶,射風向靶。」
納日烈不明白,但仍自通道:「什麼靶子都難不倒娜佳,她可是我們北戎最聰慧的人。」
娜佳騎在馬上猶如草原上盛開的紅花,惹眼,那白嫩的臉上都是少女的靈氣與嬌媚。
靖帝看著如此特別的女子,出了神。
平月公主垂下眼遮住了眼裡的怨氣,再抬眼時,她聲音都帶著笑意,「父皇,您就答應了吧,左右女兒已經輸了,萬一傅夫人還能扳回一局呢?」
靖帝恍然回神,點頭道:「既然大王子跟娜佳公主都沒意見,那朕便替你們做這個見證,開始吧。」
校場重新佈置起來,這一場比試一共有四個靶子,前三個與方才一樣,都是固定的箭靶,唯獨第四個不同。
侍衛在校場盡頭立起木架,只用細繩懸了一張畫著圓環的白紙。風一吹,那張白紙便左右飄動,根本沒有固定的位置。
娜佳皺著眉問道:「這是什麼意思?」
沈聽妤淡淡的解釋道:「固定箭靶考驗的是準頭,這是風向靶,隨風飄動。公主你若是怕了,可以現在認輸。」
娜佳冷哼了一聲,「咱們等著看,你不要輸得太難看。」
只要前面四局她贏了,最後一局輸贏無所謂,反正沈聽妤不可能贏她。
抽籤的結果很快出來,娜佳先上場。
她甩了甩手裡的馬鞭,得意地朝沈聽妤揚了揚眉,「傅夫人,那我就先給你打個樣。」
沈聽妤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衣服,她今日進宮穿的是寬袖的襦裙,站著倒沒什麼,真要騎馬,確實不方便。
平月公主走到沈聽妤身旁,溫聲道:「聽妤,你這身衣裳沒辦法騎馬,我那裡正好有一套備用的騎裝,你我身量相差不多,應該能穿。」
沈聽妤抬眸看了她一眼,在判斷,她到底是敵是友。
平月臉上的笑意溫和,「不必跟我客氣。」
平月又道,「既然是為了晉安,總不能因為一件衣裳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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