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8章
“前者贏了，後者輸了。”奧爾維奇嘴角帶著嘲弄的笑。
“不甘心且還在反抗的人最終被削去四肢，剖開脊背和胸膛...別誤會，不是什麼刑罰，而是那個噁心的卡登製作出了一種特殊的複製體，能與超凡者的本體相融合。
“那些人被砍掉手腳，複製體就替代了他們的四肢，並且與那暴露的脊柱和臟器相連，將他們整個人都包裹進去。
“從外表上看，看不出有什麼差別，不過身體的控制權卻被轉移了。”
奧爾維奇那天坐在海面上，面容中是看不出的複雜情緒，眼中閃爍著一抹幽光。
他的身下趴著幾名層疊的泅水者，將他與大海隔絕開。
他今天是來尋死的。
哪怕貴為超凡二階，但被困在這暗無天日的地界，奧爾維奇也感覺自己的人生沒有了意義。
“我跟你們不同，菲爾迪蘭，你們都是貴族，比我們這些從底層爬上來的泥腿子更惜命，更注重所謂的貴族榮耀，更看重家族傳承......
“我不一樣，我從來就只有我自己，沒有什麼龐大的家族，只有自己和身邊的幾人。
“現在我被困在這裡出不去，時間久了跟死掉沒有什麼差別，在這片大海上哪能不死人的？”
菲爾迪蘭默默聽著奧爾維奇的抱怨，說實話，他並不討厭對方，儘管也算不上多麼喜歡。
相較其他大多數人而言，奧爾維奇對他來說也不過是更相熟、更“趁手”一點的同伴罷了。
阿斯忒彌婭對自己來說也應該是一樣，只是自己對她更尊重，畢竟她也是貴族。
只是在今天，聽著奧爾維奇的話，菲爾迪蘭心中的某處卻被隱隱觸動，在這極短的時間了，自己對他的看法和其在自己心中的地位，已經快要與阿斯忒彌婭這樣相熟的貴族同伴比肩了。
“其實，我特別慶幸這個世界存在超凡者，自己也能成為超凡者。”
奧爾維奇最後的目光是放在菲爾迪蘭的身上的。
“如果沒有成為超凡者，我走不到你們中間，你們是貴族，我是平民。
“貴族和平民之間的差距，要比超凡者和非超凡者之間還要巨大，但我打破了它。”
奧爾維奇笑著，側身躍入海中。
菲爾迪蘭望著天空，利用【竊命】盜取來了【放逐】的力量，這樣直接針對目標發動的【竊命】，要比從自己過往竊取過的能力中將其翻找出來效果更強一些。
奧爾維奇身上的【放逐】效果被覆蓋，從“海洋禁止”變為了“陸地禁止”。
鑽入海水之中的他，再一次擁抱了這個讓他從底層平民水手，蛻變為高階超凡的奇蹟般的存在。
它的名字，叫做大海。
菲爾迪蘭施加的力量隨著時間減弱，當奧爾維奇快要沉入海底的時候，【放逐】效果回彈，違反“海洋禁止”的超凡反噬出現。
伴隨著不斷咕嚕咕嚕冒起的氣泡，菲爾迪蘭彷彿聽到了奧爾維奇在痛苦的哀嚎，但仔細一聽，卻又覺得他是在暢快的大笑。
直到奧爾維奇的聲音戛然而止，他的生命氣息徹底消失，菲爾迪蘭也沒能搞懂這個平民超凡者究竟是怎麼想的，為什麼會主動選擇結束自己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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