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懂你的意思......”
我微微嘆了口氣:“苗苗啊,這盤博弈,棋局很深很深,事情沒有你想的那麼簡單......我就問你一句,你信我不?願意聽我的話不?”
“我信你!”
苗苗緊緊地抱著我哭泣道:“江大哥,我願意為你去死,嗚嗚嗚!真的!我今天回來的路上,還想過一死了之來著,就想一頭撞在馬路上,讓車碾死我,嗚嗚!”
“嘖!胡說八道些什麼呢你!”
我惱火道:“你簡直混蛋!再有這種想法,我就不喜歡你了!”
“嗚嗚嗚!”苗苗崩潰的大哭,樣子極為可憐。
“乖!”
我抽出紙巾,幫她擦了擦臉上的眼淚和鼻涕,開導道:“以後可不敢再有這種糊塗的想法了,天塌下來,有江大哥給你頂著!記住沒?
“嗯!記住了,嗚嗚!”
苗苗哭得像個小花貓,臉上的妝全花了。
“寶貝!”
我鼻息長出,掏出了一根菸,點著後狠抽了一口說道:“有些事呢,你要原諒江大哥,暫時還不能告訴你!我和虞總,沒你想的那麼弱,所謂‘藝高人膽大’,我們既然敢攬這瓷器活,就肯定有金剛鑽,高軍......他算個球毛!”
見我吐著菸圈,雲淡風輕的樣子,苗苗那絕望空洞的眼眸中,終於閃出了一絲光......
“你呀,聽我的,就答應給他當間諜,但是50萬不夠,要多開點價碼,至少要100萬,而且要立刻打過來,說錢到手,肉到口,這樣你才有安全感......告訴高軍,你現在啥也沒了,只有錢是實實在在的......”
“江大哥?”
苗苗難以置信的看著我,嘴唇哆嗦著:“這,這這......?”
“就這麼幹!”
我手撫著她的小花臉說:“這場博弈中,你是關鍵的一環!聽江大哥的......該怎麼跟他彙報,我教你!”
“可是......”
“沒啥可是的!”
見苗苗還是有些彷徨,不堅定,我繼續開導道:“打個比方,有個傻子,大晚上端著一盆水,站在院子裡,以為月亮就在他的盆中......實際上,月亮正懸在天上看著他笑呢......”
苗苗懵逼的直眨眼,這個時候,林悅的電話打來了。
我直接擴音接了起來。
“喂?剛才我和虞總在宋老闆那裡呢,你有什麼事兒?”林悅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