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
和張靈山之前猜測的一樣，整體總量提升的太少，遠不足三層神念晶的一百倍。
但他的價錢，卻是三層神念晶的一百倍。
對其他人來說，他們看的不是整體總量，而是可以吸收的量，也就是那一部分除去怨念之後的精純神念。
只看精純神念，因為佔比提升，總量也提升，所以大概可以算作提升到了一百倍的量，不吃虧。
但是。
張靈山看的是總量，怨念對他同等重要，所以他虧大了。
故而。
在手頭上神念晶煉化光之後，他一直都忍著沒有在五層兌換神念晶。
而今終於可以兌換三層神念晶，不一次性來上幾千塊，那不是白來了？
於是，接下來的時間，張靈山便全部沉浸在了神念晶的煉化之中，連仙靈丹都沒有興趣了。
別人要想霸佔一間煉丹室，說什麼也得天天煉丹攢功勞點。
但他張靈山別的不多，就功勞點多。
在霍然那裡煉製一爐中品淨蓮丹，得到的功勞點就是五十萬，在三層煉丹煉一年看能不能攢下五十萬？
眼下手頭上一億多功勞點根本花不完，不犒勞犒勞自己豈不是白攢了？
可惜，他張靈山還有任務在身，每三天就得回去陪霍然煉製淨蓮丹，不能一次性吸收個爽，實在是讓人遺憾。
好在仙神識的進展是讓人喜悅的。
如此，在張靈山除了煉製淨蓮丹就是躲在煉丹室吸收神念晶的努力之下。
終於。
面板上仙神識一欄有了變化。
【精神：仙神識（第五級：0/100秭）】
『成了！』
張靈山心頭大喜。
終於成了。
努力了這麼久，仙神識終於突破到了第五級。
突破的瞬間，張靈山就感覺自己對天地間的感知又上升了一步，竟可以看到丹氣。
整個煉丹閣，到處都是丹氣。
這些丹氣顏色各不相同，但其中黑色最多，顯然就是丹毒之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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