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陳斐離開,梁眾浦只感覺到心頭微微一鬆。剛才還沒發覺,如今才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一股龐大的壓力壓在了心頭。
只等陳斐消失不見,這股後知後覺的壓力才緩緩消退。
梁眾浦轉頭看向許巖信,發現許巖信不知道什麼時候,臉色變得極為蒼白,眼睛當中,許多血絲瀰漫。
毫無異樣的梁若蘭發現了兩人的不對勁,特別是許巖信,此刻就仿若受了重傷一般,但明明剛才什麼事情都沒發生才對。
「你怎麼了?」梁眾浦看著許巖信,皺著眉頭問道。
「我的心神,被刺穿了!」許巖信看著梁眾浦,苦笑道。雖然不算非常嚴重,但也必須休養一段時間才可以。
剛才接觸陳斐目光那一剎那,感覺到心悸,估計就是心神受創。而等陳斐離開,許巖信才察覺,當中的恐怖,無以言表。
梁眾浦眼睛微微眯起,就剛才陳斐的那一眼,許巖信竟然直接心神受創了?
剛才四人心神力互相糾纏試探,想要在這種情況下,神不知鬼不覺地刺傷許巖信的心神,當中需要擁有的技巧和精細,無以言表。
梁眾浦可以打傷許巖信的心神,但絕對無法做到這樣悄無聲息。
梁若蘭微微瞪大眼睛,不由看向陳斐消失的位置,這到底是什麼人?如果剛才真的發生了衝突,他們這邊三人,是不是真的危險了?
明明對方看起來,比自己的年紀還要輕一些啊。
十幾裡外,陳斐停下腳步,看了一眼周圍,辨認了一下方向,朝著秦海城趕去。
剛才對於許巖信只是小懲一番,如果對方再步步緊逼,那陳斐說不得就要拔劍了。
崖山軍內,練竅境肯定不止這三個人,但只要處理的速度足夠快,足以讓陳斐全身而退。甚至如果崖山軍其他人來得太快,陳斐也足以斬殺了許巖信再走。
夜幕下,荒野上風聲呼嘯,陳斐前往秦海城的原因很簡單,他需要打探訊息。
劍回樓,陳斐雖然聽他人說過幾句,但具體什麼情況,陳斐並不瞭解,甚至連對方在哪個城市,陳斐都不知道。
而如今尚武城正在戰時,打探訊息太不方便,自然前往最近的秦海城才是比較方便的選擇。
到時候陳斐還需要購買一副地圖,到了尚武城,已經是陳斐跑過最遠的地方了。再遠,陳斐多少就有些認不清路了。
這種時候,最穩妥的,其實還是跟著商隊走。如今雖然商隊已經變得非常少,但能夠留下的,都是實力極為雄厚的商隊。
這些商隊走南闖北,自然明白很多危險之地,因而及時避開。
但跟著商隊,速度對於陳斐而言太慢了。
一個時辰不到,陳斐遠遠地看見了一座城池出現在前方,正是秦海城。
陳斐身形化作虛影,直接翻過了城牆,進入了城池內。
不知道是不是尚武城那邊的戰事,秦海城得到了訊息,城牆上巡邏計程車兵相比以往,多了不少。
不過以秦海城展現出來的兵力以及將領的實力,崖山軍如果攻打的是秦海城,那秦海城根本就沒有多少反抗的力量。
因為秦海城內,就連一個練竅境的武者都沒有。崖山軍只要執行斬首戰術,就足以讓秦海城內大亂。
接著崖山軍的練竅境大開城門,就可以讓崖山軍計程車兵長驅直入,輕而易舉地將秦海城佔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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